傍晚的時候,雲擎去找了霍長青,將他準備成立監察司的事說了:“孔陽的案子就是因為缺少監督。成立監察司,很有必要。”
霍長青之前也不是說反對成立監察司,只是怕下面的將領會多心,畢竟他們根基還不穩,現在不一樣了。這一年的時間,他們已經將西北掌控在手中了。如今又有孔陽的事情在前,成立監察司下面的人也不敢有異議:“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去做吧!”當日他否決了韓氏的提議,就知道只是暫時的。因為他知道,韓氏決定要做一件事,就不可能半途而廢。
雲擎嗯了一聲。
霍長青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話跟雲擎說了:“雲擎,政務可以交給棗棗她娘,軍務不能讓她插手。”只有掌控了軍權,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到時候就算韓氏其了別樣的心思,也不怕。
雲擎皺了下眉頭問道:“霍叔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要不然,為何會覺得玉熙想要掌控軍權呢!
霍長青說道:“我只是擔心一旦她嘗試到了權利的滋味,就再也捨不得放手了。再讓她染指了軍權,你也鉗制不住她。”他承認,韓氏表現得很好。但人心易變,萬一韓氏變了,而云擎又鉗制不住他,到時候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雲擎面色不虞,說道:“霍叔,你多想了,玉熙不是這樣的人。而且若她真的想要軍權,我也會給。”他跟玉熙是一體的,他的也就是玉熙的。當然,玉熙的也是他的。
霍長青抬頭望向雲擎,說道:“什麼事都不要說得太滿。未來的事會是什麼樣,誰也不知道。”
雲擎臉色越發很難看。
霍長青擺擺手說道:“我只是跟你提個醒,要如何做還得你自己拿主意了。對了,五月份棗棗就滿三歲了,我也該教她武功了。”
雲擎點頭道:“我知道了。”
望著雲擎離去的背影,霍長青搖了搖頭。他也不想做這個惡人,只是有些話不得不說,至於雲擎聽不聽,那就是雲擎的事。
雲擎出去以後,就叫來了許武,問道:“這兩天是否有人過來跟霍叔說了什麼?”突然之間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讓雲擎不得不心生懷疑了。
許武搖頭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沒誰過來找義父呀!”霍長青這段時間除了去郊外的莊子上看下那些孩子訓練情況,其他都是在府邸裡,跟外面的人,接觸得並不多。
見雲擎難看的臉色,許武問道:“王爺,怎麼了?是不是義父身體不好呀?”
雲擎搖頭道:“沒有。”說完就回了後院。
一進屋,就看見玉熙正在給兩個孩子講故事,講的是春秋戰國時期的故事,這也是玉熙經常看史書的後遺症。
別說一歲多點的柳兒了,就是快三歲的棗棗也聽不懂玉熙講的什麼。不過玉熙講故事的時候聲音很溫柔,像催眠曲。這不,兩孩子聽了不到一刻鐘就睡著了。
出了屋,雲擎說道:“你這故事太深奧了,孩子哪裡聽得懂。要講,也該講些簡簡單單的故事。”
玉熙笑著道:“成,那下回你來講,我也來取取經。”兩孩子這麼點大,就算再簡單的故事,也聽不懂。
雲擎沒想到自己會被反將一軍,不過他也不怯場,笑著道:“你看著,我講的故事棗棗保準喜歡。”其實雲擎壓根就沒講過故事。不過,沒故事可以去搜集呀!
玉熙笑了下,也再繼續這個話題,問道:“霍叔答應了嗎?”其實不用問,也知道霍長青會答應的。
想起剛才霍長青說的話,雲擎心裡有些不自在。不過這事,他是不準備讓玉熙知道的:“霍叔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對了,霍叔說,等棗棗生辰一過,他就開始教棗棗習武!”
玉熙早就想通了,也沒什麼不高興的:“知道了。”
說了一會話,雲擎就開始心猿意馬了。雲擎咬著玉熙的耳朵輕聲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睡了!”
玉熙輕輕地按住了雲擎那不規矩的大手,說道:“還沒沐浴呢!”那聲音,說不出的嬌媚。
雲擎是知道玉熙的要求特別多。比如說沒洗澡,堅決不行夫妻事。雲擎高聲說道:“備水,我跟王妃要沐浴。”這話的意思是,兩人一起洗了,要不然,就不用特意這般說。
玉熙臉有些紅,不過卻沒出言反對。
藍媽媽聽到動靜,跟全嬤嬤說道:“嬤嬤,王妃的身體已經痊癒了,也該給大姑娘跟二姑娘添個弟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