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聽了覺得不大對,問道:“她問了你這些做什麼?”問牡丹的事,還可以說很隨意,但問綠草家人,就很怪異了。
綠草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玉容想了好一會也沒想通桂嬤嬤要做什麼。既然想不通,自然就丟開了。綠草不過是個丫鬟,也沒什麼值得桂嬤嬤謀算的。
玉辰送走了玉容,正準備去書房看書,就看見桂嬤嬤一臉難看地走進了屋。玉辰問道:“嬤嬤,出什麼事了?”能讓桂嬤嬤臉色這般難看,肯定不是小事了。
桂嬤嬤面色鐵青地朝著玉辰說道:“王妃,以後還是別讓五姑奶奶再登門了。”
玉辰知道若是沒有緣由,桂嬤嬤不會說這種不知理的話:“出了什麼事?”
桂嬤嬤冷哼一聲道:“五姑奶奶跟江家這門親事,我之前就覺得不對,果然如我所預料的那般。”江夫人不喜玉容想退親,江鴻錦卻不願退親。若說江鴻錦喜歡玉容也就罷了,偏偏江鴻錦自定親以後沒去韓家看過玉容,成親以後又鬧得雞飛狗跳。這門親事,怎麼看怎麼不對。現在綠草說每次玉容從敬王府帶回去的東西,江鴻錦都要颳走,而且還都視若珍寶,桂嬤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玉辰又不傻,這前後一對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事,跟我有關係?”若是跟她沒關係,桂嬤嬤也不會說出不準玉容上門來的話。
桂嬤嬤道:“都不稀說,怕髒了老奴的口。王妃,以後還是別讓五姑奶奶登門吧!”沒得壞了自家主子得清譽。
玉辰冷著臉說道:“說清楚,怎麼回事?”玉辰那般聰明,如何不知道桂嬤嬤話裡的意思。只不過,這事還得問清楚。
桂嬤嬤將綠草說的那些話轉述了一遍,說完後鐵青著臉說道:“這東西,分明就是包藏禍心。”
玉辰才貌雙絕,愛慕痴戀的不計其數,江鴻錦痴戀她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可是用這種方式想要接近她,卻是讓玉辰覺得像吞了一隻蒼蠅似的噁心。
桂嬤嬤說道:“王妃,還是不要再讓五姑奶奶到王府了。萬一五姑奶奶被江鴻錦蠱惑做了不妥當的事,會損了王妃你的名聲。”
玉辰皺了下眉頭,若是玉容要來,總不能攔在門口不准她進府,要是她敢這麼做,不到三天就會被人非議。
桂嬤嬤想了下說道:“王妃,這事由我來處置吧!”她會讓江鴻錦知道,自家王妃可不是他能覬覦到的。
玉辰搖頭說道:“不成。事情若是鬧出來,我也跟著沒臉。而且就玉容的性子,若她知道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最好的法子,就是讓江鴻錦外放。”眼不見為淨。
桂嬤嬤雖然覺得這樣便宜了江鴻錦,不過這自家王妃這樣的處置方式比較妥當:“王妃,得儘快讓這東西出京城。”
玉辰點頭道:“等王爺回來,就跟王爺說。”
敬王聽到玉辰想讓江鴻錦外放的事,非常驚訝。江文銳是吏部左侍郎,若是他想讓兒子外放,根本不需要走他這邊的關係。敬王問道:“這事是五妹求你的?”
江鴻錦現在還在翰林院,並不是沒有門路,而是朝堂如今水很渾,江文銳不想讓江鴻錦摻和進來,而翰林院,是個清淨的地方。
玉辰笑著搖了下頭說道:“五妹在江家受了江夫人的磨搓,我覺得若是她能跟著江鴻錦外放,日子會舒心一些。”
孝順長輩,友愛兄弟姐妹,疼愛晚輩,玉辰的形象經營得簡直不要太好,是玉熙沒法比得上的。敬王說道:“正好河南洛陽知州病逝了,就讓五妹夫頂了這個缺,你覺得如何?”若是平常,洛陽可是個好地方。可現在西北被叛軍佔領,河南就在陝西旁邊。河南,可就是個危險的地方了。
玉辰巴不得江鴻錦離京城越遠越好,河南離京城幾千裡遠,正好合了她的意。不過玉辰面上沒表露一份,蹙著眉頭說道:“王爺,這河南臨近陝西,現在陝西被叛軍佔了,外放到那太危險了。”
敬王笑著說道:“江鴻錦現在也不過是正七品,若不是去的河南洛陽,也不可能升他為知州了。”正七品升為從五品,連升三級,也算是彌補了。
玉辰這下知道,敬王讓江鴻錦去河南是別有用心了:“若真將五妹夫外放到河南,可不能讓江家的人知道是我的意思。”
敬王笑著說道:“這是自然。”若是讓江家的人知道是玉辰提議的,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