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站在窗外,看著雨絲淅淅瀝瀝地落在外面的含著苞蕾的花上,隨後又匯成一滴滴閃亮的雨珠順著葉子迅速落下,
玉辰輕聲說道:“走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王爺現在到哪兒了?”這下著雨,萬一淋著很容易受涼的。
桂嬤嬤說道:“王妃別擔心,王爺肯定不會有事的。”自家王爺身邊帶了那麼多的人,這些人還能照顧不好王爺。
侍琴走進來說道;“王妃,五姑奶奶過來了。”頓了下,又加了一句,說道:“王妃,五姑奶奶是一個人過來的,而且眼睛都腫得不成樣子,瞧著好像受了很大得委屈。”
玉辰蹙了下眉頭說道:“讓她進來吧!”玉辰猜測應該是江夫人於氏折騰的,不過就算如此,玉容過來告狀也是不該。剛嫁過去就鬧成這個樣子,傳出去也難聽。
玉容見到玉辰,哇地大哭起來:“三姐,三姐你一定要為你做主呀!三姐……”
玉辰瞧著不對,問道:“出什麼事了?”這模樣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若只是婆媳不和,不該鬧成這樣。
玉容哭得話都說不出來,還是綠葉站出來將事情緣由講了一遍,說道:“王妃,姑爺也太過分了。成親當晚裝醉不進喜房也就罷了,第二天對姑娘也不理不睬的,晚上又宿在書房裡。清晨跟著姑娘回門時也是冷冷淡淡。”
玉辰臉色頓時難看了,問道:“可知道原因?”又沒誰逼著讓他娶,是他自己要娶的。結果娶回家又不圓房,實在是可恨。
玉容搖頭說道:“不知道。三姐,我都想不明白,這親事也是他自己執意不退的,為何現在這樣對我?”玉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的眼淚都在這幾天流乾了。
玉辰有些無語,你都不明白的事,我怎麼能知道。
桂嬤嬤想得卻有些多:“是不是哪個賤蹄子做得怪?”有些少爺對貼身伺候的通房或者丫鬟情根深種,不願意跟正妻圓房。桂嬤嬤會說這話,是因為她以前聽過這樣的事。是真事,不是道聽途說。
綠葉搖頭說道:“嬤嬤,我讓綠草去問了江府的人。兩個通房丫鬟已經發嫁出去了,書房也沒有丫鬟伺候,平日姑爺也是潔身之好。”
桂嬤嬤望了一眼玉辰,她覺得江二爺可能是有龍陽之好。不過她聽到綠葉否認了這個可能,心裡頭冒出一個念頭:“莫非是江二爺……”後面的話,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玉辰說道:“說吧!他都能做出這樣的事,你又有什麼不好說的?”玉辰對這事惱火之極,不僅糟踐了玉容,更是將韓家的臉面往地上踩。
桂嬤嬤讓其他無關的人都下去,然後壓低聲音說道:“王妃,五姑奶奶,我猜測江二爺不願意跟五姑奶奶圓房,要不他有心上人,而且還是至死不渝的那種;要不就是他不能人道。”桂嬤嬤更趨向於後面的那個原因。若只是有心上人,江鴻錦不應該執意娶玉容。
玉容臉色慘白,這兩個可能對她都是致命的打擊。
玉辰雖然惱火,但還比較理智:“若是如此,那也說得通他為何死活不願意退親了。”所謂旁觀者清,玉辰從沒覺得江鴻錦對玉容情深意重。原因很簡單,若江鴻錦真喜歡玉容那肯定會想方設法地討她的喜歡,可江鴻錦除了逢年過節送節禮外從不去韓家三房。之前玉辰就有疑惑,只是這事不好說出來。
玉容仿若掉入了冰窟窿一樣,很快拼命搖頭,說道:“不會的,我不相信,不可能……”
玉辰說道:“這只是桂嬤嬤的推測,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是江鴻錦有什麼難以訴說的苦衷。不過,不管是真的身體不好還是有什麼苦衷,都必須讓他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玉容說道:“三姐,若江鴻錦真的不能人道,我要跟他和離。”說這話的時候,玉熙的牙齒都在打顫。她是喜歡江鴻錦,但還沒喜歡到為他守一輩子活寡的地步,更不要說江鴻錦對她冷淡之極。
玉辰想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若是江鴻錦的身體沒問題,你就不跟他和離了?”
玉容一臉的痛苦:“三姐,我不知道。”
雖然說寧拆一座廟不會一門親,可如今的狀況,玉辰還是贊成和離。不過玉容明顯還沒下定決心,她也不開口說和離的事。省得到頭來還落個埋怨。玉辰說道:“你先在家裡住下,讓建誠去跟江家談,看看他們是什麼態度再說吧?”
玉容抽抽噎噎地說道:“好。”
玉辰說道:“桂嬤嬤,你親自送了五姑奶奶回金魚衚衕去。跟爹說,若是江家不給一個滿意的答覆,這事就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