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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以後,玉容上身穿了一件蕊紅繡纏枝石榴團花的短襖,下著玫瑰粉色鑲金軟紋束腰長裙。頭上挽了個如雲的髮髻,插著一對雙喜雙如意赤金不要,紅寶石流蘇隨著動作搖擺不停,耳朵上墜著赤金鑲翡翠色貓眼石墜子,華麗中帶三分端莊。
綠葉問道:“姑娘,穿得太過華麗了一些吧?”這哪裡像是去請安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做客呢!
玉容說道:“去三姐府裡,自然是要穿得華貴一些了。”要穿得太寒酸了,王府的下人婆子都瞧不起她了。
綠葉有些擔心地說道:“怕夫人不允呢!”昨天才回來,今日又要出去做客,哪個當婆婆的會喜歡。
玉容冷哼一聲說道:“她不允,我就不去嗎?”有一個不能人道的兒子,還能鉗制她?做夢去吧!
於氏看到玉容的穿著,很是厭惡,不過當婆婆的也不好指責兒媳婦穿得太明豔了。於氏說道:“我聽說你自小也是有教養嬤嬤教的,竟然連為人兒媳最基本的規矩都不知道?”
玉容哦了一聲就坐下,望了於氏身旁的幾個丫鬟說道:“娘,我有話跟你說,旁人不好在場。”
於氏原本想說有什麼話不能讓人聽得,可嶽媽媽卻對她搖了下頭,她也就揮手讓其他丫鬟都下去,屋子裡就留嶽媽媽。
玉容故意不吭聲,在於氏要發作的時候說道:“昨日夫君用了藥,也不知道那藥哪裡弄來的,會不會對身體有害。母親,我覺得還是得請個大夫給夫君調理調理,這樣對身體才好,你說是不是?”昨晚用的藥,是江鴻錦自己帶過去的。他怕對著玉容沒反應,所以特意帶了藥。結果如他所預料的那般,所以這藥也就派上用場。殊不知,他這樣的舉動坐實了全嬤嬤的猜測。
於氏一愣,問道:“什麼藥?”
玉容恍然,說道:“原來娘你不知道呀?難怪……”難怪還敢對她挑三揀四的,原來於氏壓根不知道江鴻錦有問題。
於氏也不傻,看著玉容的反應大致也猜測到什麼,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玉容罵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於氏是一千個一萬個瞧不上玉容的,奈何兒子執意要娶,她不知道生了多少氣。結果比她預料的更糟糕,韓玉容不像大家閨秀,倒像市井的潑婦。所以說,鄉下女人教養出來的能是什麼好貨。
玉容冷哼一聲,也不跟於氏爭辯,朝著於氏身旁的媽媽說道:“怎麼還不擺飯,我都餓死了。”
嶽媽媽見狀,朝著正在暴怒之中的於氏說道:“夫人,有什麼事用完早膳再說不遲。”二奶奶雖然是個沒臉皮的,不過這樣的事也不敢造謠。這事只要找二爺身邊的貼身丫鬟一問,就知道了。
於氏很快反應過來,又惱又氣,說道:“擺飯。”就跟八輩子沒吃過飯的餓鬼似的。
用過早膳,玉容跟著於氏說道:“我要去王府看望下我三姐,中午就不回來。”玉辰不喜歡她,玉容很清楚。只是她需要借勢,若沒有玉辰撐腰,於氏跟江鴻錦估計會對她暴力手段了。
於氏這個時候只想弄清楚那藥是怎麼回事,也沒時間跟玉容糾纏:“此次一次,下不為例。”剛嫁過來的媳婦總是出去串門,像什麼樣子,果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玉容也不跟於氏爭辯,下次要出去還出去。
等玉容走後,於氏立即讓嶽媽媽去將江鴻錦的貼身小廝叫了過來。江鴻錦的吃穿用度全都是小廝打點,對於這事自然清楚了。
於氏聽到昨晚江鴻錦真有用藥,頓覺五雷轟頂:“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兒子怎麼會,怎麼會是個廢人呢!一定是哪弄錯了。
嶽媽媽見於氏失了方寸,忙說道:“夫人別急,二爺不會是二奶奶所說的那樣的。夫人,你忘記了豔兒那兩個丫鬟了。”嶽媽媽說的這兩人是江鴻錦的通房丫鬟。
於氏忙說道:“對,對,那兩個丫鬟都被錦兒收用了。”想到這裡,恨恨地拍了下桌子:“這個賤蹄子,竟然敢這樣汙衊我兒的名聲,我饒不了她。”
嶽媽媽遲疑了一下,說道“夫人,二爺身體沒毛病,但是他好像對女人沒什麼興趣。”就他所知,二爺大半時間都是宿在書房,很少回自己的院子的,跟兩個丫鬟親近的日子,一年到頭少之又少。
嶽媽媽以前只以為江鴻錦對玉容情根深種,所以不大喜歡近丫鬟的身,卻沒想到,很可能是少爺身體不行。
至於嶽媽媽為何清楚這些事,原因很簡單。於家家風嚴謹,不能有庶長子出身。若是江鴻錦跟丫鬟親熱,定然是要喝避子湯的。能被挑中的丫鬟都是聰明人,不會有誰敢不喝避子藥。因為若是懷孕,等待的不是錦繡前程而是一碗墮胎藥,完了還得發賣出去。相反,若是老老實實等著到了伺候的主子娶親,主母都會給一筆豐厚的嫁妝發嫁出去。
於氏想了又想,壓低聲音說道;“你親自去找下豔兒問問,二爺……”後面的話,她不說岳媽媽也知道。
一個時辰以後,嶽媽媽就回來了。嶽媽媽壓低聲音說道:“夫人,豔兒說,這兩年,她伺候二爺只十一次。芽兒伺候二爺的次數,比她還少,只九次。”兩個通房丫鬟,自然存在競爭了。只不過江鴻錦太冷淡了一些,兩人也沒啥可爭,關係還蠻親近的。
這兩個丫鬟是在江鴻錦十六歲那年開臉放在身邊的,算一下,有將近五年的時間。五年時間,竟然跟丫鬟親熱的次數只二十回?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嘛!
於氏的臉瞬間慘白:“我的兒怎這般命苦呀?”江鴻錦的身體很好,平常風寒都很少有。大夫把脈也從沒說有什麼不對,而且好好的,怎麼會往這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