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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叢帶了三百精兵日夜兼程趕路,半個月後在兩省交界的一個小縣城見到了韓吉。此處,離馬羅山不遠。
韓吉見到餘叢,喜出望外。他這次押送的二十萬石糧食被馬羅山的匪徒給扣押了。馬羅山的盜匪說要交過路費,二十萬石糧食兩千兩銀子,不交過路費就不讓過去。若是往常鄔家押送糧草,他們肯定給了。可韓吉有顧慮,他是雲家的人,代表的事雲家的臉面。若是交了這筆過路費等於是他家大將軍跟盜匪妥協了。韓吉可不是剛出門的二愣子,他知道這事若船樣出去,到時候他們大將軍的臉面可就得掉地上了。所以,他並沒有妥協,而是立即派了人去通知了榆城向雲擎跟玉熙,讓他們拿主意。
餘叢聽完韓吉的話,冷笑一聲,說道:“敢收我們過路費,膽色不小哇!”只可惜他們這次帶的人不多,若不然就跟封大軍一樣,直接帶兵將這夥盜匪剿滅了。
韓吉道:“將軍,這夥盜匪兇狠之極,我們不宜跟他們交惡。”韓吉想得比較遠,從江南購置的東西都要從馬羅山過,若是交惡他們只有吃虧的份。畢竟西北軍再厲害,可也在千里之外呢!至於說雲擎帶兵來滅了馬羅山的盜匪他,他覺得比較懸。要是那麼容易出兵,就沒泰寧侯世子什麼事了。
餘叢沉思片刻後道:“他們不是要過路費嗎?明日我們帶錢去山寨交過路費。”臉上那譏諷的神情表明他在口是心非。
韓吉有些猶豫,說道:“餘大人,這不大妥當吧?”他擔心這些匪賊見到餘叢,會將他的頭給剁了。
餘叢哈哈大笑:“老子連北擄蠻子都不怕,會怕他們幾個匪賊。”除非這些人生了是個膽子,否則絕對不敢殺他的。
韓吉見狀,說道:“那平日我跟你們一起去。”餘叢雖然不是暴虐的性子,但在談判這種事上,餘叢肯定不如他。
到了第二日餘叢就與韓吉,兩個人上了馬羅山。
走入山寨,兩邊站著望不到邊的牛高馬大的土匪,這些土匪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大刀。心理素質稍微差點,看到這樣的排場,當即就得嚇尿。
餘叢跟著雲擎什麼場面沒見過,壓根沒將之放在眼裡。韓吉心裡素質稍微差點,看到這陣勢嚇得腿都在打哆嗦。見餘叢沒事人一般地大跨步往前走,韓吉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邁著沉重的腳步跟上。
馬羅山的匪首姓洪,名飛虎,長得非常魁梧,滿臉的絡腮鬍子根本看不到他的臉。看到神色如常的餘叢,洪飛虎說道:“兄弟,膽色不錯。”洪飛虎擺出來剛才的陣勢,就是想摸摸餘叢的底子。如餘叢所料,洪飛虎不敢殺他。洪飛虎又不是傻瓜,西北軍戰鬥力強悍無比,扣押他們的糧草還有商量的餘地,若是殺了他們的人,雲擎萬一帶兵來剿,到時候馬羅山可就雞犬不留了。
餘叢面露不屑,說道:“老子面對十多萬的北擄蠻子,眼皮都沒眨一下,你們過家家的小把戲也想嚇住我?”冷笑了一下,說道:“不過你們膽色也很大,連我們的糧草也敢扣押。前些日子隆縣的一夥盜匪將我們的糧草給劫持了。我們將軍一怒之下派出六百精兵,只一晚上功夫,就將這一夥千六百多的盜匪給滅了。”
洪飛虎瞳孔一縮。
馬羅山的二當家聽到這話,哈哈大笑,笑完後一臉陰鬱地盯著餘叢,說道:“老子可不是嚇大的。之前那什麼世子爺,不也說要將我們滅了?現在如何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餘叢冷笑一聲,問了洪飛虎,說道:“這麼說,你們是不準備放行?”要不是這次帶的人少,他哪會跟這些菲茲爾廢話,直接帶兵滅了丫的。
洪飛虎身邊一個穿著長衫,面色白淨的男子說道:“若是就這樣然讓你們過去,以後我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不過,只要你能透過我們的考驗,不僅不再扣押你們的糧草,以後凡事你們西北軍的東西,我們都不會為難?你看如何?”雲擎殺人如麻,嗜殺成性的兇名,還是讓這些人心存顧忌。
餘叢面無表情地說道:“馬羅山誰到底是誰當家作主?”隨便個人就跳出來插兩句,到底是一群匪賊,半點規矩沒有。若是在西北軍裡,將軍沒讓開口,誰敢開口。別看雲擎在玉熙面前好說話,在將士面前,威信很高。
洪飛虎說道:“軍師的話,也是我的意思。”也就顧忌雲擎跟西北軍的戰鬥力,否則哪裡會放了他上山來。
餘叢嘴角劃過一抹譏笑,說道:“好。”也是餘叢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所以才會連考驗的專案都不問,就開口答應。
一個時辰,餘叢帶著韓吉安然地下了山。二十萬石糧草順利地過了馬羅山。不過當天晚上韓吉做了噩夢,夢見自己過刀山下火海,每次都是命懸一線,每次都險險地過了。
醒來以後,韓吉擦了一把額頭的汗,低聲說道:“將軍身邊的,都是能人。”回去以後,他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夫人。嗯,還得將這件事告訴國公爺。
被韓吉念念的玉熙,這會正讓人去請了白大夫進府給她診脈。玉熙小日子沒來,到現在已經有十天了。玉熙猜測是懷上了,不過這的經過大夫確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