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氏俯身,將地上的佛珠撿了起來,情緒也平復下來,說道:“榆城那邊就安全嗎?”她以前認為,在京城比在榆城安全。沒想到,今天卻顛覆了這種常事。
韓建明說道:“妹夫打仗很厲害,西北邊境有他在,非常安全。”就算有問題,雲擎是個掌權的大將軍,以他的能耐足以能護住妻兒家小的平安了。
秋氏琢磨了半天,說道:“既然你覺得榆城比京城安全,那你就將盧秀跟順哥兒送到榆城去吧!”
韓建明說道:“要去榆城,也得尋到合適的理由才成。”貿然讓盧秀帶著孩子去,肯定會惹人懷疑的。這件事,必須好好籌謀。
雲擎上的效忠皇帝的摺子,是被下面的人壓下了。皇帝從韓建明這裡得了訊息,就立即讓人將摺子找回來。結果看完這道摺子,沒有一點高興。雲擎表忠心是不假,問題卻是朝他要錢。雲擎也沒有獅子大開口,只是說請皇帝將上半年的軍費撥付下去。
皇帝將摺子放到御書案上,問了下首的敬王跟蔣侯爺:“你們覺得雲擎是否真心願意效忠於我?”總感覺是有問題的。
蔣侯爺一針見血地說道:“雲擎上的這道摺子,肯定是為了錢。”蔣家一直標榜自己是忠君愛國的好臣子,皇帝是大統,名正言順。皇帝一讓敬王當說客,蔣侯爺就答應了。
皇帝說道:“就算知道是為了錢,這錢也不得不撥。”沒好處,讓別人心甘情願效忠,那是在說笑。
敬王皺著眉頭說道:“怕是戶部那邊又叫窮,說沒錢。”反正戶部天天都叫沒錢,就沒聽到戶部尚書什麼時候說一句痛快話了。
皇帝說道:“沒錢也得給。”他雖然是皇帝,但也不是人見人愛的銀子。效忠投靠他,肯定也是為名為利了。
於相知道皇帝要撥錢到西北,他也不反對,也知道反對不來,跟皇帝建議先撥五十萬兩銀子,其他的等過兩月再撥。
聽到這話,太子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這天晚上,敬王終於得了空回了王府。一進屋,就看見床上躺著兩個小不點:“怎麼將孩子抱到這裡來睡了?”這兩個多月,敬王就回來幾次,就這難得的幾次,都還是來去匆匆。
玉辰看著敬王的神色,就知道是有喜事了:“琰兒跟暇兒前些日子有些不大舒服,所以就抱過來照佛沒。沒想到,一呆就是這麼多天。”不愧是雙胞胎,要生病竟然就一起生病。弄的她一個頭,兩個大。
敬王聽到孩子發燒,有些著急了,問道:“兩孩子現在怎麼樣?好了沒有?”
玉辰笑著道:“吃了點藥就好了。不過我習慣了他們跟我睡,捨不得放他們回去。”敬王不回來,她就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屋子,也覺得有些孤寂。孩子跟著自己睡,這種孤寂的感覺,就沒有了。
敬王覺得玉辰,太嬌慣孩子了。
玉辰不跟敬王爭辯,說道:“王爺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不知道王爺在想什麼呢?”
敬王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想你四妹。”見玉辰一臉不解,敬王忙解釋道:“雲擎上了摺子,表示願意臣服皇兄。”皇帝心情好了,他這個臂膀工作也輕鬆了很多。至於說雲擎還附帶著要錢,這個可以省略不用了。
玉辰對雲擎不瞭解,但對玉熙卻很瞭解,就玉熙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怎麼可能讓自己丈夫臣服仇人。只是,玉辰也不拆玉熙的臺,笑著說道:“我這個妹夫,也是個實心眼的人,之前拉攏死活不願意,皇上一登基就願意臣服了。”
這話說到敬王心坎裡去了,京城之中有不少人保持中立,還大義凜然地說他們只效忠皇帝。結果太子登基,成了新帝,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都縮著頭當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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