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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辰並沒有從韓建明那裡一個確切的答覆,不過也不算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少她知道那所謂的旱災其實是玉熙故意洩露出來的。
玉辰從韓建明這裡出去,又到後院陪秋氏說了一會話,將帶的禮送出後就回去了。
坐在馬車上,玉辰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問了桂嬤嬤:“你說,玉熙這麼做的意圖是什麼?”就算知道通訊的秘密被太子他們破解,也不該用這樣的法子還試探。一個不好,就得將自己陪進去了。
桂嬤嬤搖頭說道:“四姑奶奶現在的心思,我也揣測不到了。”說到這裡,桂嬤嬤遲疑了一下道:“王妃,你說曹德被殺會不會跟四姑奶奶有關係?”就差說,曹德是玉熙殺死的了。
玉辰認真想了一下,然後搖頭說道:“不會,曹德死了對玉熙又沒好處。”無冤無仇又沒有利益,不可能冒那麼大的危險去殺欽差。
桂嬤嬤也數年沒見玉熙了,加上對榆城那邊的局勢也不瞭解,剛才這句不過是對玉熙的猜測:“王妃,以後對四姑奶奶,還是多提防一些吧!”
玉辰輕笑道:“嬤嬤多心了。就算玉熙想要算計我,我也不會傻傻地任由她算計。”玉辰覺得以玉熙的性子,應該不至於來算計她的。這種感覺沒有來由,只是她的直覺。
趙先生進書房的時候,問道:“國公爺,敬王妃是不是當說客來了?”除了這個原因,其他事敬王妃該找老夫人跟夫人才是,不該來找國公爺。
韓建明點了下頭,說道:“太子行事急躁,哪怕過去十多年也沒改半分。”當年皇帝對宋貴妃極為寵愛,在政務上也很倚重宋國舅,而對先皇后跟先太子卻極為厭惡。在佔據了足夠優勢的情況下,只要謀算好了,先皇后跟先太子遲早是要死的。可太子卻急於上位,與宋家一起叛國,結果造成了桐城慘案。這會還沒登基,就開始大肆籠絡朝臣。
若太子真正聰明,上位後就應該蟄伏,而不是拉攏朝臣。等到暗中積攢足夠的勢力,再一舉將於相跟宋家剷除。而不像現在這樣,還沒上位就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殊不知,他越是這樣,宋家跟於家就越防備他。
趙先生說道:“可太子連敬王妃都請動,若是不給這個面子,到時候等國公爺出了孝,估計很難謀到實缺了。”被皇帝厭惡的人,在官場上肯定是混不開的。
韓建明說道:“既然太子誠意十足,我怎麼能佛了太子的好意。”韓建明心底已經有個主意了。這樣,既不會得罪太子,也不會得罪於家。先將這個坎邁過去,其他是等一年後出了孝再說。
朝堂上的波濤,離榆城太遠了,影響不到。
出了正月,玉熙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比白大夫預期好太多了,讓白大夫直說玉熙的底子好。其實也不僅僅是底子好,還有玉熙每日吃的藥膳,也是有功效的。
玉熙能重新理事了,但藍媽媽跟曲媽媽卻一再勸說她不準太累。說得多了,連雲擎都干涉了,玉熙就定了每天上午跟下午料理一個半時辰。其他時候,除非是有緊急事情,都不管。
藍媽媽看著玉熙低頭做衣裳,無奈道:“夫人,這衣裳就讓繡娘去做了。你好好休息吧!”有時候藍媽媽都覺得自家夫人是一個勞碌命了。不讓她料理外面的事,她不是看書就是繡花,一刻都不能閒著!這在鄉下地方肯定會說是一個勤快婆娘,可自家主子是將軍夫人,該是養尊處優,哪裡用得著這麼拼。
玉熙笑著說道:“閒著也是閒著,這做針線也不廢腦子。”也就只能趁著棗棗睡著的時間做會,棗棗醒了又得哄那丫頭了。
說起棗棗,玉熙問道:“藍媽媽,你說棗棗什麼時候能開口說話?那孩子長牙長得慢,會不會說話也慢呀?”別的孩子都是六個月左右開始長牙,棗棗是這個月月初才開始長乳牙。一開始長牙,就總流口水,還喜歡咬東西。
藍媽媽搖頭說道:“這長牙跟說話不搭邊的。”至於說棗棗什麼時候開口說話,她是沒辦法預測的,因為這是預測不到。
曲媽媽走進來,朝著玉熙說道:“夫人,符家送來了四個丫鬟。這會就在外面等著。”
玉熙放下手頭的針線,說道:“讓她們進來吧!”說完,就走出了臥房,到了正廳。
四個女子走了進來,站成一排,朝著玉熙行了一禮,異口同聲地叫說道:“見過夫人。”
玉熙看著站在面前的四個人,這四個人都很多共同點,如面板黝黑個子高挑面板粗糙,還有見到她時脊樑地挺直眼中也很平靜並沒有半絲的敬畏。玉熙問道:“若是你們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比如你們不想留在雲府想回符家,再比如你們想出去成為自由之身,我都可以答應你們。可若是留下來,就要遵守雲府的規矩。”玉熙這話,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考驗。
穿著秋香色衣裳的女子立即站出來說道:“夫人,我想回到我家姑娘身邊。”姑娘對她恩重如山,她不能離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