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折射出無數的光芒,地面也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感覺暖暖的。
玉熙睜開眼睛,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其欠,伸了個懶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走到窗前開啟窗戶,看著外面陽光明媚,心情大好。
又去了練功房打了兩刻鐘五禽戲,休息了一會才開始洗漱。正在用早膳,突然看到許武急匆匆地跑進來,說道:“夫人,不好了,慈幼院出事了。”
玉熙放下手裡的勺子,問道:“慈幼院出什麼事了?”孩子被拐帶的可能性非常低。安排了門房,不遠處還住了居民,而且榆城也不大,一旦驚動了人這些人想要帶孩子出去難於登天。
許武說道:“慈幼院不少孩子都突然暈倒,還有的也嘔吐不止,情況非常嚴重。”若不嚴重,竹葉也不可能讓人回來通稟玉熙。
玉熙急匆匆地往外走,邊走邊說道:“讓人去將榆城所有的大夫請到慈幼院去!”那麼多的孩子,一個大夫怕是不夠用。
曲媽媽趕緊取了外套給玉熙披上,雖然今日天氣不錯,但打冬天的外面還是很冷的。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慈幼院。到了慈幼院,還沒進屋就聞到一股異味,燻得人都要暈過去。
玉熙問了竹葉,說道:“大夫來了沒有呢?”
見竹葉搖頭說沒到,玉熙認真地詢問了這些孩子的症狀,聽到症狀為上吐下瀉外加腹痛,玉熙臉色非常難看,當即說道:“這些孩子不是生病了,是中毒了,十有**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趕緊給他們進行催吐,將早上吃過的東西全都吐出來,就不會有事了。”也是看到這些孩子都是輕微的中毒,並不深,要不然最先做的就不是催吐,而是解毒了。
中毒的孩子有上百人,慈幼院只有四十多個人,根本忙不過來。玉熙說道:“去將清風堂裡幫工的那些婦人全部都叫過來。”清風堂離慈幼院很近,這些人得了訊息很快能過來。
紫堇小跑著出去找許武,讓他派人去將清風堂的人叫來。紫堇剛出屋,一個年紀大概在三十左右的圓臉婦人從外面走進來,驚慌失措地朝站在玉熙身旁的竹葉叫道:“竹葉姑娘,大夫什麼時候到呀,阿衡快不行了……”
雖然玉熙看得出這些孩子中毒並不是很嚴重,但有些孩子身體弱,這點毒性可能就會要了命。玉熙聽罷也著急了,走近那婦人說道:“快帶我過去看……”
話沒說完,就看見那婦人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只離她一步之遠的玉熙的胸口刺去。
玉熙大驚,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側身避開了這致命的一刀。只是兩人離的太近了,加上身邊又都是人玉熙根本躲不開,手臂硬生生地捱了一刀。
就在那婦人還想刺第二刀的時候,楊師傅趕到了。玉熙剛想說留活口,那婦人就被楊師傅一刀給結果了。那婦人死時還瞪大著眼睛,一副很不甘願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場變故發生得太快,前後不到一分鐘。竹葉更是嚇得全身僵硬,話都說不出來。
楊師傅俯身看了玉熙的胳膊,臉色大變,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綠色瓶子,從裡面倒出一顆花生米大小的綠色藥丸,對玉熙說道:“刀上有毒,趕緊吃了它。”等玉熙將藥丸吞下去以後,楊師傅開始給玉熙放血,必須將那些毒血放出來才成,要不然非常危險。
看著放出來的都是黑血,玉熙驚懼不已:“竟然塗了劇毒?”說完這話後,感覺頭暈暈的。
石榴很快恢復了平靜,見玉熙吃了藥丸沒喝水,趕緊端了一杯水過來給玉熙說道:“夫人,喝一口水吧!”喝了水,藥丸會化得更快。
楊師傅望著石榴,說道:“你就不怕水裡也下毒了?”楊師傅這話只是提醒玉熙,讓她多注意一些。若是以後在跟現在這樣疏忽大意,十條命都不夠殺的。
石榴的手一抖,水撒了一大半。
楊師傅鬱悶不已,望著玉熙說道:“你這用的都是什麼人?”主子被刺殺時愣在一旁也就算了,這種情況下還敢端了沒驗過的水給玉熙喝,這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渣。
玉熙白著臉說道:“是我大意了。”她哪裡知道竟然會有人潛伏在慈幼院,準備殺她。
紫堇知道玉熙被刺殺趕緊跑了進來。看著玉熙胳膊上鮮血淋淋,臉色又青又紫。
楊師傅厲聲說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來幫忙?”他之前就說了作為貼身保護的人不能離開半步,結果他說過的話紫堇壓根沒放在心上,要不然,哪裡有現在的事。
楊師傅一直在放血,一直到放出的血是紅色的,這才倒了止血的藥撒在傷口上,然後用了紗布將傷口包紮起來。這個時候,玉熙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紫堇將玉熙抱回了馬車上。走出門口,就看見幾十個婦人走了進來,這是清風堂幫工的婦人過來了。這個時候,紫堇已經顧不上這些事了,趕緊帶了玉熙回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