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彥知道罪魁禍首是秋氏,心裡氣得不行。可他是小叔子,總不能去找大嫂炒焦,所以他就去找韓建明。
韓建明可不願意他娘被扣上忤逆不孝的名聲,說道:“三叔,我娘只是因為祖母說要將四妹除族的事爭辯了兩句,並沒有忤逆不孝。”他娘跟祖母爭辯是不對,但也是一片慈母心,而且當時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只是不同意將玉熙除族。
韓景彥滿臉的怒容,說道:“你這是不準備管了?”
韓建明心裡也有氣,問道:“三叔這是什麼意思?”管?怎麼管?讓他去管他娘,真虧說得出口。
韓景彥見狀也不廢話了,直接說道:“你若是不管也無妨,我過段時間就搬出去。你祖母也說了,願意跟我一起出去住。”
韓建明額頭上的青筋都起來了:“三叔這是什麼意思?”韓景彥要搬出去這個沒人攔著,可若是將他祖母也帶走,那是準備讓大房揹負著不孝的名頭了。
韓景彥這是要讓韓建明去逼迫秋氏認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說完,也不再搭理韓建明,轉身走了。
韓建明氣得臉都發青了。
秋氏知道這事以後,不想兒子為難,主動去給周氏認錯了。周氏雖然生氣,不過並沒有真的準備搬出國公府,只是要秋氏服軟給她認錯。見秋氏真的過來認錯,開口就讓秋氏好好反省。
秋氏早知道她跟這個婆婆再無和好的可能,為了不讓兒子被刁難,主動提出去靈山寺吃齋唸佛。
韓建明知道這事以後說道:“不行,娘,你這麼大年歲在山上怎麼吃得消?”
秋氏笑著說道:“雖然你說玉熙沒事,但這麼長時間也沒個訊息,我這心裡也不踏實,明兒呀,娘原本就打算去山上住一段時間,為玉熙求平安。現在這次正好去山上了。再有這馬上就要入夏了,靈山寺上很涼爽,你就當娘去靈山寺避暑了。”秋氏也不是說要常住靈山寺,就準備去山上住三五個月。要她去山上長住住那麼長時間,她也捨不得,兒子跟孫子還都在家呢!
韓建明心頭憋了一口惡氣,不過見秋氏堅持還是點頭答應了。
秋氏異常乾脆,當天就收拾了衣物,第二天就帶了李媽媽還有兩個丫鬟去了靈山寺了。
玉辰聽到秋氏逼得去寺廟長住,嘆了一口氣,說道:“祖母這性子真是越來越左了。”將玉熙除族的事她也聽說了,人都已經死了,除族有什麼用?不僅沒用,而且還讓人不齒。玉熙是被劫走****致死,又不是自己跑去北擄蠻子那裡的。就為這就將人除族,聽了都讓人笑話了。
桂嬤嬤對此也不知道作何評價了,老夫人連秋氏那麼寬厚的兒媳婦都容不下,你指望她在跟別人融洽相處,那是白日做夢了。
兩人正說著話,敬王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跟玉辰說道:“辰兒,你四妹沒事,五日前已經平安抵達到榆城。”
玉辰一臉驚疑:“真的?那之前是怎麼回事?”玉辰之所以相信沒了,也是因為敬王說這事是真的。
敬王笑了一下,說道:“死的那個是你四妹的替身。你四妹找人假扮了她,她自己則是帶了護衛走小道。”說起來這女子還真是運氣好,竟然逃過了這一大劫。還說是什麼倒黴催的,要他說,這是一個運氣非常好的人。
玉辰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段時間她只要一想到玉熙死的那般悽慘,心裡就異常難過。如今知道玉熙沒事,是真的很高興。
敬王正是知道玉辰因為玉熙的死這段時間都悶悶不樂,所以知道訊息以後第一時間就過來告訴她了。當下笑著說道:“好了,你四妹沒事,你以後也不用再難過了。”
玉辰笑著點了下頭,轉頭她就讓人將這個訊息告訴韓家的人。玉熙沒事,韓家也不用遭人恥笑了,之前的矛盾也就不復存在了。
秋氏聽到玉熙已經安全到了榆城,捂著胸口說道:“我就說我家玉熙能化險為夷,果不其然。”
李媽媽問道:“主子,那我們還去靈山寺嗎?”
秋氏說道:“去,怎麼不去?住到中秋再回來了。”她現在是越來越不耐煩看到陰陽怪氣的婆婆了,什麼都要聽她的,當自己是個傀儡擺設不成。文氏願意吃她那一套,她可不願意。去山上住一段時間,也能得個清淨。
玉熙沒事,對韓家人來說確實是一個好訊息。至少不用被人嘲笑譏諷,指指點點的。
不高興的人也有,比如巴不得玉熙早死的和壽縣主。聽到玉熙沒死,和壽非常失望,說道:“竟然沒死?”害得她白高興一場
慶陽公主看到和壽這個樣子,說道:“你不要再將精力放在韓玉熙身上,那丫頭也許真的如你所說是個變數,但這丫頭對你並沒有影響,你別再做蠢事。”這幾年雖然閉門謝客,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若是韓玉熙真的跟自家女兒一樣,又怎麼會遭遇三番四次的被害。所以,慶陽公主根本不相信和壽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