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青神色有些古怪:“你還會醫術?”他是知道玉熙會些藥理,但會藥理跟會醫術完全是兩碼事。
玉熙搖頭說道:“只是背了幾本醫書,都是死記硬背,哪裡就談的上會醫術。”她可不敢給人看診治病。
霍長青心情也比較愉悅,說道:“那你跟我說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感覺就好像沒有玉熙會的。
玉熙說道:“呆在內院,沒事多看了些書。天文、地理都看過一些,不過大半都是看了就忘,記不住。”意思是就算懂其他東西,也是書上看到的。
霍長青見狀故意笑著說道:“我想,國公爺肯定非常惋惜你是女兒身了?”若是男兒身,韓國公不亞於多了一條臂膀。不過從玉熙的話裡也證實了一句話,那就是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一直將自己崩得緊緊的雲擎,聽了玉熙的話也鬆緩了不少,不過他還是多問了一句:“玉熙,你說的事真的?”沒人知道他心裡揹負了多重的枷鎖,在聽到大夫說他有患有癔症的時候心裡的恐慌有多大。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一直努力壓制著負面的情緒。
玉熙沒好氣地瞪了雲擎一眼,說道:“我騙你做什麼?不過雖然不是癔症,但也是一種病,也是需要吃藥的。”所謂的吃藥,就是吃她準備的藥膳,想到雲擎以前死活不願意吃她做的藥膳,如今卻是不吃也得吃了,玉熙不厚道地笑了。
看著玉熙臉上的笑容,雲擎後背有些發涼。
霍長青見玉熙沒有被嚇著,提著的心也放下了,也就不管玉熙要做什麼了,反正玉熙不會害雲擎就是了。言歸正傳,霍長青問道:“對了,你剛才說當年桐城事變太子也捲入其中?你是怎麼知道的?”
玉熙說道:“當年段御史被滿門抄斬,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件事?”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玉熙覺得雲擎他們也應該聽說過。
雲擎點頭說道:“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隱情的。”段御史剛正不阿,都不知道得罪過先太子幾回了,怎麼可能是先太子的黨羽。
玉熙說道:“段家被抄家那日,我正好在段家做客。我清楚地看到,帶人抄家的泰寧候的世子陳禹,陳禹可是太子的臂膀。”
霍長青說道:“後來呢?”就憑陳禹去段家抄家這點,也不能說太子參與桐城事變有關。
玉熙想起當時的慘狀,心有慼慼:“是我大哥跟我說的,有人將一份宋家勾結東胡人的證據交給段御史。只可惜,段御史還沒將這份證據公之於眾,就被滿門抄斬了。我大哥說,若是太子沒有參與其中,就算他要保全宋家,也可以隱匿在幕後解決這事。而當時,太子比宋家還著急,以雷霆手段抄了段家,段御史當晚也在獄中自盡身亡,段家其他人全都死了。”至於說段欣溶可能活著,這事就沒必要告訴面前的兩個人了。畢竟這也是他跟大哥的猜測,沒有確切的證據,而且,她這會也不想牽扯出燕無雙來。
霍長青點頭說道:“不錯,韓國公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就算他當時沒參與其中,事後也定然知情,要不然不會出面將段家弄得一個不剩。”明顯是欲蓋彌彰。
雲擎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看著極為嚇人。
玉熙心裡都有些打怵,不過好在她的膽子比一般人強,走上前拉著雲擎的手說道:“都過去的事,不要再想了。”雲擎從京城逃亡到榆城,那時候才只有十歲。沒變歪還心繫天下百姓,真的很難得了。至少她沒有這樣的精神跟胸懷。
雲擎見玉熙不僅沒被他嚇著,反而還主動親近寬慰他,心情放鬆了許多,輕聲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玉熙輕輕一笑:“恩,我相信你。”
霍長青說道:“雲擎,決計不能投靠太子。”一個叛國的太子,除非腦子有問題才會去投靠。
玉熙也點頭說道:“就算不跟於家合作,也不能投靠太子。”投靠太子,等於是自己給自己挖墳了。
雲擎點頭說道:“我知道的。”他之前想投靠太子,是希望能保天下一個太平。可這個太子,如何能保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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