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結解開了,玉熙瞬間像打了血一樣馬上覆活了,當下跟韓建明解釋道:“也是上次那個噩夢應驗了,這次做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夢,讓我嚇得一下失了神。”
韓建明聽了這話,很是奇怪地問道:“你怎麼會夢見嫁給了江鴻錦?你見過他?”世上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夢,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是這個丫頭瞧上了江鴻錦。
玉熙點頭道:“見過一次,就在慶陽公主府。那次他看到三姐時眼睛都轉不過來,我當時還笑著跟三姐說她又多了一個愛慕者。”堅決要撇清跟江鴻錦的關係。
韓建明聽了這話,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嫁到江家去的。”
有了韓建明這個承諾,玉熙覺得一直懸在上頭的那把刀沒了。想起這段時間的事,玉熙加了一句,說道:“大哥,若是伯母問起來,你還是不要告訴她,省得她著急。”秋氏知道了,等於是老夫人也知道了。她不想鬧得人都知道,到時候肯定要惹來很多是非。
韓建明聽了這話,望著玉熙似笑非笑地說道:“若不是看著你躺在床上不成人樣,我都要懷疑你是裝病的了。”
玉熙心頭一跳,面上卻是苦笑道:“我當時也是被嚇著了。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得就好似我經歷過一樣。”可不就是經歷過,所以才會留下那麼大的後遺症。
韓建明也覺得這個夢確實詭異,不過他卻沒將這個夢當真:“當日你夢見賊人闖入府,賊人真闖入府邸,你不也將他們打跑了。就算你現在做的夢變成現實,江鴻錦娶你過門敢薄待你,你不會鬧他個天翻地覆,你不好過,就讓他們也沒安生日子過。”
玉熙看著韓建明,滿眼的星星在飛:“大哥真好。”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
看著又活蹦亂跳起來的玉熙,韓建明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趕緊梳洗,我去你書房等你。”說完,就走了出去,叫了紫蘇進來。
玉熙望著韓建明的背影,臉上流露出笑容。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能讓人辨不出真偽。說起來,她的演技又更上一層樓了。
玉熙看到紫蘇進來,吩咐道:“打水進來,我要梳洗。”看著大哥的樣子估計是有事要跟他商量,若是猜測得沒錯該是段家的事。正好她也想問一下韓建明,關於段家的事。
紫蘇看著精神抖擻的玉熙,暗暗鬆了一口氣,姑娘沒事就好,要再這樣真的會被嚇死的。紫蘇趕緊讓丫鬟端水過來。因為氣色實在差,玉熙都在臉上抹了點胭脂,讓人看上去精神一些。
等玉熙梳洗好了以後,紫蘇端來了一碗雞蛋羹:“姑娘,先吃這個墊墊肚子,等你跟世子爺商量完了事,再用點其他東西。”
玉熙三下五除二就將一碗雞蛋羹解決了,然後跨入了好幾天沒去的書房。幾天沒來書房,感覺很是親切呢!
韓建明看著跟在玉熙身後的紫蘇,吩咐道:“讓所有人都出去,這院子裡不要留人。”
紫蘇聽明白了,這是有事要跟姑娘商量。紫蘇也不敢含糊,將正在做事的苦芙跟冰梅等人都叫了出去。她自己則在大門口那邊守著,不讓人進院子。
玉熙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面色凝重地問道:“大哥,你查到段家是因為什麼事被查抄的嗎?”
韓建明搖頭說道:“訊息沒有透露出來,而且段御史跟太子勾結這事人證物證都有了,鐵證如山。皇帝最忌諱的就是廢太子,哪怕過去半年了,誰跟廢太子沾上邊誰都得倒黴。”
皇子偏心早就偏得沒邊了,再聯想一下也偏心偏得沒邊的韓景彥,玉熙對此已經無感了:“一點訊息都打聽不到嗎?”
韓建明沉默了一下,說道:“九皇子好像在找一樣東西,具體找什麼我也不清楚。”韓家人脈所剩無幾,那些人脈資源得用在刀口上,不可能用在這種與韓家無關的事上。
玉熙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大哥,我都知道段御史是被冤枉的,朝堂上的官員又豈能不知道?可是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為他說一句公道話呢?”
韓建明說道:“九皇子出面嚴辦,誰敢有異議。”頓了一下後韓建明又說道:“朝堂上最有發言權的就是於相,可九皇子是於相的孫女婿,於相怎麼可能會跟九皇子打擂臺。”
玉熙聽出韓建明的言下之意:“難道朝堂,已經成為了於相的一言堂?”所謂一言堂,就是茶朝堂上的官員只聽於相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