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煌打了個酒嗝道:“如果是野蠻發力還達不到,但使用我教的技巧後,破五百公斤的拳力毫無問題。”
“那小子就是個怪物,我現在懷疑邢雲那小子原本就天生神力。”
隊長阿傅看向老陳,問道:“槍械和兵器呢?”
“月棍年刀一輩子槍,邢雲的棍法暫時還是能過得去的。”陳正祐淡淡道。
“月棍年刀一輩子槍不是拿棍打人判一個月,拿刀砍傷人判一年,拿槍崩人直接無期嗎?”黃煌囉裡八嗦道。
彷彿早已習慣了黃煌的語言,其餘三人直接把黃煌當成白痴。
老陳繼續道:“槍法的話,三十米內穩定靶心,五十米內穩定上靶。”
“這是手槍。”
“至於自動步槍目前還在練習,想要達到標準應該也快了。”
有著擅長使用各種兵器的老陳判斷,隊長阿傅還是相信的。
“那就這樣決定了,下週開始沒事的時候還是讓邢雲在基地訓練,只要是他原本居住的鎮區出現低階異化怪物就讓他去解決。”
“沒問題。”
“收到。”
“好。”
上完課的邢雲剛進宿舍,就發現隊長四人全都在。
“隊長,陳哥,黃哥,吳哥。”邢雲率先打招呼道。
隊長阿傅放下手中的《玉蒲團》,開啟摺扇微微搖動,同時看向邢雲道:“你來的剛好。”
邢雲聽到隊長的安排後,倒是非常期待,處理一些一二級的異化怪物,積累實戰經驗。
這就像是玩網遊一樣,有大佬帶你下副本,這種好事傻子才拒絕咯。
“對了,隊長,明天晚上我想請假。”邢雲道。
隊長阿傅:“怎麼了?”
“和我一起去獵人酒吧的那個朋友……頭七。”邢雲道。
不管怎麼說,於情於理邢雲都覺得自己應該去拜祭一趟。
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一起去獵人酒吧這件事產生的愧疚感。
阿傅點頭:“去吧,到時候讓吳偉送你去。”
邢雲:“謝謝隊長,謝謝吳哥。”
……
獵人酒吧事件後的第七天,晚上。
中城這邊有一些地方習俗,那就是會在巷子處擺放著大量凳子給客人坐,然後排隊進入其中進行祭拜。
各種鄉村禮儀反正邢雲是完全不懂的,不過這種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氛圍倒是異常壓抑。
“對方家長有叫你去嗎?”吳偉將車停靠在不遠處的路邊停車位上。
邢雲搖頭。
“我認識曹宇君,但不認識他們家人。”
儘管和對方家人不認識,但其實這不影響去祭拜,只要臉皮夠厚。
邢雲跟隨著習俗禮儀,搭了人情錢,很快就來到曹宇君的棺材前。
中城的習俗是頭七後才會進行下葬,至於是火葬還是土葬,邢雲就完全不懂了,甚至他連殉葬的流程都不太瞭解。
實話說,一個正常的年輕人怎麼會去了解這種玩意。
是二次元老婆不香還是動作愛情片不好看呢?
與此同時,正在路邊抽菸刷手機的吳偉忽然一愣。
“這小子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