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師傅會的東西可多了。”
木香年紀小,心眼卻不少,她看得出這姑娘對她師傅有些微妙。
“這些都是小師叔自己做的。”
茯苓意會到木香的意思,連忙遞給許將軍和許阿巒一人一個竹筒飯,還遞了些飯菜。
許將軍連忙大口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落淚。
“好吃好吃!”
他一個男子漢,也心疼的不行,怕姜綰看出異樣,他連忙對旁邊的許阿巒說:
“你快嚐嚐,綰綰的手藝真好。”
“這飯裡還殘留著竹香,確實好吃。”
許阿巒發自肺腑的感慨著,他旁邊的譚靜和喃喃嘀咕著。
“放在竹筒裡做的東西,不怕裡面有蟲子嗎?好髒。”
“你嫌髒可以不吃。”
正好茯苓聽見,直接懟了過去,她表情還很冷漠,讓譚靜和有些氣惱。
“不吃就不吃。”
她忙讓自己的婢女去馬車裡拿了一些點心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許將軍微微皺眉瞥了她一眼,到底沒說什麼,而是獻寶似的拿出幾個盒子。
“綰綰,你成婚時舅舅舅母也不在你身邊,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嫁妝。”
“那不是她未婚夫嗎?她怎麼還成婚過,莫非是二婚?”
譚靜和詫異的捂著嘴巴,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姜綰和宋九淵聽見。
許阿巒生氣的瞪了她一眼,“他們倆是先帝賜婚,王爺要給綰綰更盛大的婚禮才和離了。
但他們一直只有彼此,你莫要再瞎說了。”
他的說辭讓宋九淵比較滿意,他這才斂下眼底的厭惡。
那邊姜綰無視掉譚靜和,“舅母,之前表哥不是給我送了嫁妝麼。”
“那些是那些,這些是另外的。”
將軍夫人滿臉溫柔,“他跑去那麼遠的地方找你也不方便帶這些啊。
舅母沒有女兒,一直將你當成自己的女兒,你可不要推脫。”
“是啊,綰綰,這些貂皮都是舅舅我親自獵的。”
將軍甚至還拿出一把不大的弓弩,“這是我做來送給你防身的,一直沒機會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