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確確實實被桃孃的話驚了一把,她平靜的眸子裡劃過一抹涼意。
“他雖是我血緣關係上的父親,到底男女有別。”
“你不是把脈就能知道病情嗎?”
這回驚訝的人變成了桃娘,她臉蛋很紅很紅,私心卻還是希望姜紹文能健健康康的。
“望聞問切。”
姜綰語氣淡淡的,“你若是擔心,可請藥王谷的大夫細細給他看看。”
其實姜綰早就察覺出不對,所以在那些藥材中加了治療這方面的藥材。
只是在他的腿恢復之前沒那麼明顯。
她沒想到桃娘這麼心急,急的讓她有些反感。
桃娘似是察覺到了姜綰的不喜,這才吶吶的說:“對不起。
姜姑娘,我實在擔心他,希望你能理解。”
“我乏了。”
姜綰直接擺了擺手,一副送客的模樣,桃娘無法,只能告知離開。
幾息過後,宋九淵才外間進來,看姜綰正慢悠悠的倒著果酒,他直覺她的心情又不太美。
“她找你做什麼?”
“也不是什麼大事。”
姜綰嘲諷的彎了彎唇,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是空間種的梅子樹釀的梅子酒,度數不高,口感醇厚。
“她讓我治姜紹文不舉之症!”
宋九淵:!!!
他氣的眼尾微紅,握緊了拳頭,“我這就去找她!”
“找她做什麼?”
姜綰給宋九淵倒了一杯果酒,“男女有別,她如今又是姜紹文親自許諾要娶的新娘。
在外人眼裡,她想治好丈夫的病症給他生個孩子也不是什麼離譜的事情。”
“可她讓你來治就是噁心人。”
宋九淵氣的牙癢癢,早前看桃娘軟軟弱弱的,原來不過是扮豬吃老虎。
“罷了。”
姜綰擺手,“這事我不管,即便治好了又如何,姜府如今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地方。
隨他們鬧騰去吧,反正我孃的屍骨你已經替我遷往九洲。
等我回去以後,就讓我娘入土為安,她不是姜許氏,只是我姜綰的娘!”
“好,都聽你的。”
宋九淵抿了一口果酒,味道甘醇,十分好喝,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有些多。
“你若是喜歡喝,我多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