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茯苓眼裡,王爺是強勢的,她一直以為主動的是他。
沒想到她小師叔就是小師叔,就連這種事情都和尋常女子不一樣。
“咳咳……”
姜綰輕咳了一聲,“我和宋九淵鬧著玩呢,你應該沒看見吧?”
她故意挑起眉梢,讓茯苓哭笑不得,她忙不迭的點頭。
“是是是,我剛才距離太遠,只看見小師叔快步朝著我跑過來。”
“嗯。”
宋九淵也已經追了上來,他耳尖紅紅的,倒是和平時的模樣不一樣。
茯苓這一刻忽然覺得,她小師叔更像是夫君。
而宋九淵像極被欺負的小媳婦。
她強忍住笑意,想的來意,眼裡染上一絲愁緒。
“我方才查過醫書,傅娘子那情況,許是得了產後鬱症。”
雖然她沒有生孩子,可卻因為這孩子的失去讓她變成如此模樣。
“沒錯,卻是鬱症。”
姜綰肯定的點了點,換做現代,那叫產後抑鬱。
雖然她是小產,但也算得上。
這種精神類的疾病,心病還得心藥醫,對於家屬來說,是一個持久戰。
“她多疑的物件似乎是我。”
茯苓眼底染著鬱悶,雖然已經想通,但對於對方懷疑自己的事情,還是讓茯苓有些煩躁。
“莫怕。”
姜綰輕輕拍了拍茯苓的背,“她有家人在身邊,等她情緒緩過來以後,肯定會後悔。”
“後不後悔我無所謂。”
茯苓聳了聳肩,“我就是怕她想不開,到時候害了藥王谷的名聲。”
到底是一條人命,茯苓作為大夫,不看僧面看佛面。
“那你可以適當和傅臻透露一些。”
姜綰本不想管這檔子事,所以只提出了建議。
“嗯。”
儘管很不想見他們,茯苓到底還是朝著客院走了。
她也巴不得他們早些離開,莫要再藥王谷待太久。
盯著她的背影,姜綰神色無奈,“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你們不愧是師侄。”
宋九淵心道,若綰綰沒有心軟,也不會給姜紹文醫治。
此刻兩人已經回到姜綰的小院,這屋子裡一直染著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