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個的,路上就不能消停點。
“怎麼回事?”
姜綰披了件外衣下了馬車,外頭雪花一片,路不太好走。
這也是姜綰不想在外停留太久的原因。
“我乾爹先過去看了。”
木香對桃娘本就不喜,這一路還找麻煩,她自然看不上對方。
幾人踩著雪來到姜紹文他們的馬車面前,姜綰也沒急著出去。
等嚴大夫從裡面出來,他神色頗為無奈。
“天氣寒涼,染了風寒。”
“乾爹你給她開藥了嗎?”
木香雖然不喜歡桃娘,卻也是個心軟的,總不能不管桃娘吧。
畢竟是師傅爹的新歡啊。
“這荒郊野嶺的,開了藥也沒地方抓啊,我去藥箱子裡給她那些從前的存貨。”
嚴大夫頭疼的厲害,遞給姜綰一個眼色,姜綰就知道他還沒完全說完。
走遠了些,嚴大夫才壓低了聲音對姜綰:“桃娘怕是鬱結於心。
你那個爹明明著急的很,面上還要一副冷淡的樣子。”
就連外人都看出來姜紹文對桃孃的心思,偏偏他自己不承認。
姜綰替自己娘不值,卻並未表露出來,“這事我也沒打算插手,你給她看看風寒就好。”
“我曉得。”
嚴大夫是木香的乾爹,自然是站在姜綰這邊的。
姜紹文自己的感情,還是要他們自己去理清。
“咳咳咳……”
桃娘咳了起來,想到馬車裡的平安和姜紹文,姜綰對木香說:
“你讓桃娘一個人坐一個馬車吧,免得過了風寒給孩子。”
“好的,師傅。”
木香聽了姜綰的話,重新安排了一番,他們將姜紹文和平安接到自己馬車上。
桃娘一個人坐一個馬車,宋易將姜紹文抱下馬車時,
姜綰瞥見姜紹文的眼睛都快要黏在桃娘身上了。
“爹爹,娘怎麼了?”
平安方才在睡覺,醒來時就要和娘分開,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姜紹文嗓音柔和,“你娘染了風寒,需要好好休息,我們別去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