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
被宋易不小心摔到榻上的姜紹文滿臉焦急,“你……”
“茯苓是我師侄,她的親人出事,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坐視不管。”
姜綰抬眸回看著姜紹文,“而且我是大夫,得從死神手裡搶人。”
她唯一無奈的是,傅娘子這是吃了兩重苦。
就好像本該剖腹產的產婦,非得堅定的自己去順產,結果沒順下來。
又被拉去剖,最後順產和剖腹的苦都吃了一遍。
她們出去的時候,茯苓急的沒了往日的冷靜,“小師叔,我想辦法了,可是血還是止不住。”
“我已經準備了手術的房間。”
宋九淵站在茯苓身側,他明白姜綰不會見死不救,他能做的,就是讓她沒有後顧之憂。
“我先過去看看。”
姜綰腳步飛快,茯苓在她身側,“小師叔,我當初就該多勸勸她的。
“你勸也沒有用,不知者無畏,沒經歷過又怎麼會害怕。”
姜綰這話一字不漏的落入出來找她的傅臻耳中,傅臻急的嘴巴冒泡。
眼裡也隱隱浮現出後悔,“姜姑娘,求您,求您救救我娘子。”
三人說話時已經踏入傅娘子的房間,傅父是男子,在外避著。
“茯苓,姜姑娘,求求你們了。”
傅母扶著面上毫無血色的傅娘子,眼裡蓄起淚珠。
若是知道這麼兇險,他們當時綁也要將兒媳綁著手術。
“我……”
傅娘子已經痛的說不出口話了,她身下一灘血漬,外面的元元嚇得哇哇大哭。
桃娘牽著平安出來,“元元,你先和哥哥玩好不好?”
她緊張的盯著房門,姜綰的手已經搭在傅娘子的脈搏上,她神色嚴肅。
“我必須立刻將她體內的孕囊取出來。”
“不……”
傅娘子還在堅持,“姜姑娘,我這…痛是正常的吧?”
她心想,誰墮胎不痛呢。
只是孩子在訴說著離開的不甘。
“嫂子,這哪裡是正常的痛啊。”
茯苓都快要氣死了,她恨鐵不成鋼,“正常情況下不會流這麼多血,也不會止不住。”
“正常來說,墮胎藥本就有風險。”
姜綰冷著臉,看向旁邊的傅臻,“再晚一些神仙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