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綰肯定的點頭,“其實史書上並未記載,但一些雜書上有說自古就有剖腹的法子。”
只是中醫消炎和止血的法子流傳困難,導致真正學到的人少。
勇於去嘗試的更少,沒有師傅帶,更難出一個這樣的人才。
“這對傅娘子來說太殘忍了。”
木香想到傅娘子對孩子的期待,活生生將孩子從她體內取出來,想想她就覺得心痛。
“我會給她上麻醉。”
姜綰輕輕嘆了口氣,“茯苓,這事是你去說還是我去說?
總要積極治療的,若是拖久了,會傷到你嫂子。”
“我……”
茯苓這樣清冷的性子,頭一次沒忍住落了淚。
她要怎麼對親人說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看她緊緊的咬著唇,唇瓣被咬出血,姜綰心疼她,將她抱緊。
“茯苓,我去說吧。”
“小師叔……”
茯苓剛要說什麼,“我去說明治療方式,若是他們不答應,你再出面說服他們。”
“好。”
茯苓到底沒有拒絕,她眼尾紅紅的,木香連忙遞給她一塊帕子。
“師姐,你也別太傷心,我師傅治好傅娘子,往後她想要孩子還能再有。
若是放棄治療,這孩子和她一起沒了,那就再也沒有希望了啊。”
木香經過剛才的震驚,這會兒已經恢復了理智。
不得不說,她師傅的法子是最穩妥的。
三人商量好以後從馬車裡出來,程錦和宋九淵兩人一左一右站在馬車旁邊。
兩人臉上染著明顯的擔憂,傅臻就站在傅娘子馬車面前,眼裡也滿滿都是擔憂。
“茯苓,你嫂子怎麼回事啊?”
傅父攙扶著傅母走了過來,一時間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們三人身上。
“這事說起來有些複雜。”
姜綰握緊茯苓的手給與她力量,隨後看向傅臻道:“還得麻煩傅娘子下來。
她有知道的權利,咱們大家坐一塊好好商量治療的法子。”
“好。”
傅臻聽姜綰說治療,便明白還有治療的餘地,總比沒有任何希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