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切事情都迫於無奈,舅舅不會攔著你認他,畢竟這世上和你血脈相連的人本就不多。”
他沒有勉強姜綰和他一般,讓姜綰眼眶微微一紅,“舅舅,謝謝你理解我。”
“傻孩子。”
許將軍笑了,又對宋九淵嚴肅的說:“此次進京危險重重,不管我能不能順利抵達。
你都要記著對我的承諾,好好對綰綰。”
“舅舅放心。”
宋九淵也跟著改口叫舅舅,許將軍心底寬慰,又和宋九淵對了一遍審問的細節。
末了許將軍道:“我知道新帝看重我們許家有綰綰的因素,我會管束好許家後代,不讓他們給綰綰丟臉。”
幾人正聊著,宋易表情一言難盡的走進來,“王爺,陸明果然來了縣衙,而且……”
“而且怎麼了?”
以姜綰對陸明的瞭解,他也做不出什麼靠譜的事兒。
果然,宋易無語的道:“他之前去當鋪當了身上的玉佩,然後拿著這些銀錢去賄賂看守的侍衛。”
姜綰:……
這手段和伍躍比起來,還真是天差地別。
“人呢?”
宋九淵也滿頭黑臉,忽然意識他和綰綰昨晚的擔心有些多餘。
“人被抓起來了,就在外面。”
宋易也覺得這是他做過的最容易的任務,沒有之一。
“這人是誰?”
許將軍滿臉疑惑,姜綰將自己的猜測解釋給他聽,末了分析道:
“這人眉眼和伍躍的真容有些相似,所以我懷疑是他的親人。”
“走,我也去見見。”
許將軍有些好奇,三人走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瞧見被五花大綁綁在院子裡的陸明。
見著姜綰和宋九淵,陸明眼眸閃了閃,隨後眼珠子一轉,故作驚訝的大喊。
“木香師傅,好巧呀,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見你。”
“不巧。”
姜綰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吧,來這裡找誰?”
“我…我就是好奇牢房長什麼樣子,所以想進去看看,沒別的意思。”
陸明頭皮微微有些發麻,他就說自己腦子太笨,不適合來救人吧。
偏偏他娘說他聰明,這下子怕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