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替兒子拼一把!
“你個龜兒子!”
姜綰驚訝的瞪大眼眸,瞥見刀哥從腰間拿出一把刀,那鋒利閃著冷光的刀拍打在秦宇臉上。
“老子的手段你也知道,是先斷腿還是斷手,你自己選?”
“刀哥!”
秦宇到底還是怕了,可想到姜綰的手段,他心底剛升起的異樣情緒又被壓了下去。
他不能暴露自己。
這麼想著,秦宇哭喪著臉,“我這張臉已經在王爺的人面上露過好多次臉。
我要見殿下,是想求殿下指條明路,沒別的意思。”
“說了你不配!”
刀哥微微用力,那刀子在秦宇臉上劃出一道血痕,疼的秦宇差點反抗。
姜綰稍稍有些擔憂,這些人手段也不簡單,若是用刑,這秦宇還真不一定能招架的住啊。
就在她思索著怎麼幫一幫秦宇時,一道身影自木屋豎著的簾子後走了出來。
這人一直就在木屋裡,而且他們並未察覺!
姜綰心口微微一驚,她猜這人就是那位“殿下”。
果然,瞥見這戴著黑色爪牙面具的男人,秦宇腿一軟,直接跪在他面前。
“殿下!小人真的見到您了,求您救救小人啊!”
秦宇差點哭了起來,他跪在“殿下”面前,沒敢抬頭看他,而是垂眸盯著地面。
“你們來時,有沒有尾巴?”
“殿下”沙啞著聲音,顯然故意壓著嗓音,將聲音變得粗啞了一些。
刀哥自信的回:“殿下放心,屬下仔細檢查過,那些人沒跟過來。
縣衙的人都是些酒囊飯袋,隨便安排他們喝點酒就睡的和死豬一樣。”
刀哥對自己的手段向來自信,沒注意到秦宇抖的更厲害了。
人家睡得和死豬一樣,那是為了配合你啊。
姜綰眯眸打量著這身服飾怪異的人,眼尖的瞥見秦宇雙手舉了起來,隨後又狠狠的磕了個頭。
“殿下,求您指一條明路!”
他不敢提孩子的事情,因為知道“殿下”根本就不會幫他。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