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令:!!!
姜綰和宋九淵:!!!
許是發覺王縣令眼底的不可思議,秦蘭嘴角漫過一抹苦澀。
“當年宮鬥時,后妃汙衊我和世家子有染。
縱然先帝知道我清清白白,卻礙於面子將我亂棍打死丟去亂葬崗,明面卻說我病逝。”
秦蘭似是陷入某種回憶,“我想過要回秦家的,可秦家得到了先帝補償,自然寧願我已經“病逝”,而你……”
說到這裡秦蘭頓了頓,“確實對我不錯,即便不知道我身份,知道有危險也願意護著我,我才糾結到底要不要走。
我放不下我的四兒,天意弄人,我失去記憶,留在你身邊,可我的四兒死了!
那是我兒,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死,所以我必須要讓那位付出代價!”
秦蘭不知道當日逼宮的真相,自然認為是新帝害死了四皇子。
姜綰和宋九淵兩人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是不可思議。
萬萬沒想到四皇子的生母還活著,只是有家不能回,這就能解釋她斂財斂糧草了。
畢竟秦家也參與逼宮,後來被新帝抄家,估摸著留著的後手被秦蘭發現了。
“你瘋了,為了他,連我們的孩子都不管不顧了嗎?”
王大人萬萬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他從前只以為蘭兒是哪家流放家眷中的倖存者。
卻從未想過她居然是先帝后妃。
“四兒是他哥哥,他們替哥哥報仇是應該的。”
秦蘭理直氣壯的話氣的王縣令腦袋一陣陣發矇,“秦蘭,我警告你。
你自己發瘋不要命是你的事情,你要是敢拉著我的孩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他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怖,儘管還不能站起來,但面部有些扭曲。
秦蘭被嚇了一大跳,考慮到他即將要死了,她壓下心底的憤怒。
“你反正都要死了,這些事情就別插手,我能處理好!”
“你還盼著我死?”
王縣令冷笑一聲,“我看該死的是你,你拿著我的印章幹了那麼多喪盡天良違反律法的事情……”
“我只是為了我兒子!”
秦蘭恨恨的抓著桌子上的茶壺,對王縣令眼底的歉疚散去,多的是憤恨。
這是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