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喬握緊了拳頭,阿關娜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這不就是你表妹要的效果嗎?”
是的,不僅趙青蘿覺得被羞辱。
許喬這樣的公子哥,自然也受不了自家人被當成物件一樣拍賣。
可這是趙青蘿本來的打算啊。
許喬滿腔怒火又被澆滅,他望著趙青蘿,眼神很複雜。
趙青蘿面紗下的臉已經冰涼一片,都是淚珠,然而還在繼續喊價。
她痛苦的閉了閉眼眸,難道,她這輩子就要如此毀掉嗎?
她可是堂堂趙家嫡女,怎能去伺候這些粗俗之人。
她寧願去死!
趙青蘿腦子裡開始想自盡的法子,許喬也讀懂了她眼底的絕望。
他長長嘆了口氣,“對不起,娜娜,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淪落風塵。
母親和舅母她們也不會答應,往後也會耽誤她家中姐妹的親事。”
“天高皇帝遠的,沒人傳回去誰知道她在這邊的情況啊。”
若水毫不客氣的懟了過去,“你想救人就直接說唄,沒必要找這麼多借口。”
她說話一向如此,根本不顧及旁人的感受。
姜綰和阿關娜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許喬,低頭的叫價已經到了二千兩。
阿關娜嘖了一聲,“這初夜還挺值錢。”
“娜娜,我能叫價嗎?”
許喬發出最後的請求,心在滴血,儘管知道娜娜可能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但他真的做不到熟視無睹。
“隨你。”
阿關娜不甚在意的剝了一顆葡萄吃,轉頭對身側的姜綰說:
“小師叔,你別說,這天香樓的東家還挺有本事,這果子都很新鮮。”
“確實有本事。”
姜綰輕輕點頭,她沒剝,是宋九淵在一側剝了投餵到她嘴裡。
兩人明明已經成婚許久,卻還像新婚夫妻一般恩愛。
“兩千五百兩!”
許喬硬著頭皮開始叫價,他還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阿關娜。
看阿關娜沒什麼表情,心裡更是突突的。
而已經陷入絕望的趙青蘿聽見許喬熟悉的聲音時,眼底迸發出強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