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是皇后,她還能越過本宮不成?”
蕭煙輕笑了一聲,莫說她,就是蕭家,也不會讓她越過她。
只是不知道母親做這些事情,父親知不知情。
“娘娘,您這樣不上心怎麼行吶。”
碧玉急的不行,蕭煙卻依然淡定,一連幾日過去,皇帝都不曾過來。
眼看著蕭煙如往常一樣在院子裡散步,江芹急了。
這幾日總是找藉口在皇宮四處走動,試圖偶爾皇帝。
可惜一次都沒有。
碧玉皺著小臉愁死了。
蕭煙笑她,“你愁什麼呀,她就算得了臉,升位份也要時間。”
說曹操曹操到,兩人正說著江芹,便看見她一臉沮喪的從外面回來。
“姐姐。”
如今江芹這稱呼越叫越親密,蕭煙彷彿沒看到她的野心似的。
“又去那兒野了啊?”
“我就是……在花園裡走了走。”
江芹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硬著頭皮發問:
“姐姐,皇上怎麼一直不來看你啊?”
看來皇后姐姐也不像外界傳言的那般受寵啊。
“皇上是明君,日理萬機,不常來後宮也是常事。”
蕭煙淡定的張嘴吃了一口碧玉喂的水果,急的江芹跺腳。
“若這樣下去,姐姐何時才能誕下嫡子啊。”
“緣分到自然會有的。”
蕭煙優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氣的江芹想揪著她的耳朵去見皇帝。
“那……姐姐什麼時候領我去見見皇上啊?”
江芹也顧不得矜持了,眼看著在宮裡住了這麼些日子。
若是再見不到皇上,她都沒借口繼續留在宮裡。
“想見皇上啊,行,跟本宮來。”
蕭煙煩躁的起身,親自去小廚房燉了一碗銀耳蓮子羹,朝著皇帝的書房而去。
聞言江芹十分歡喜,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聽說皇后主動來找她,皇帝還以為蕭煙是來服軟哄他的。
他上揚的嘴角在見到蕭煙身後的江芹時倏地撇了下去。
“皇上。”
蕭煙快步走過去,開啟食盒,“臣妾表內瞧您最近辛苦了。
給你做了些銀耳羹,您快嚐嚐。”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