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激動的對蕭煙說:“娘娘,皇上還是在乎娘娘的。
他朝著娘娘走過來了,娘娘依然是皇后娘娘。”
蕭煙還是如同之前那般淡定,“好了,慎言!”
現場一片安靜,周微氣的眼睛猩紅,差點折斷自己的手指甲。
周夫人安撫她,“你急什麼啊急,就算皇上此刻願意娶她。
今日儀式鬧出來的一切,足以說明她不配當這個皇后。”
“娘說的對。”
周微輕哼一聲,怕被皇帝聽見,只能隱忍。
皇帝表情嚴肅,他一步步走下臺階,來到大紅的轎子旁。
隨後緩緩伸出自己的手,“皇后,是朕來晚了。”
身為帝王,他沒有道歉,但這已經代表他的歉意。
蕭煙也沒惱,而是抬手緩緩搭在他的掌心,隨後由他牽著下了馬車。
瞧著那對壁人,姜綰悄然鬆了口氣,對宋九淵說:
“平時他還挺理智的,今天忽然犯了糊塗。”
“大抵是即將要成婚,心裡有些不甘心。”
宋九璃這個戀愛腦至上的人,覺得人活著就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不然她寧願不成婚。
“他的身份不一般,蕭煙也很無辜。”
褚琪無語的抽了抽嘴,她是理智派,“再者說,當初他和扶桑。
是他自己放棄扶桑的,兩人有緣無分,如今念著有什麼用。”
“得不到的才是硃砂痣,得到了就成了蚊子血。”
不是姜綰不信感情,而是很多男人總是忘不掉曾經離開的人。
而時刻守在身邊的人,他反而不會珍惜。
她們說話時,皇帝已經牽著蕭煙一步步入了高臺。
能進入高臺祭天的唯有他們夫妻二人。
感受到蕭煙掌心的薄汗,皇帝難得有些歉疚,他小聲說:
“今日的事情是朕犯糊塗,朕會補償你。”
“皇上不必內疚,若真要補償,補償蕭家就行。”
蕭煙是個很通透的人,她已經坐上了最尊貴的位置。
沒什麼好補償的,畢竟她從來都沒奢望過帝王的感情。
這樣清醒的她反而讓皇帝刮目相看,他溫柔的笑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