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家中還有其他姊妹,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我的娘娘哎,這麼嚴重的事情,您怎麼還這麼淡定。”
婢女都在替蕭煙不值當,蕭煙悄悄掀開蓋頭一些,從轎子裡往外面看。
她爹的臉已經黑成鍋底,這是要爆發的前兆啊。
好在放鴿子的人是皇帝,若是旁人,她爹早就炸了。
而看臺邊,周公公急匆匆回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對姜綰說:
“殿下,皇上他貪嘴喝了幾杯,這會兒有些醉意,不肯過來。”
“什麼?!”
不僅姜綰,就連宋九璃她們幾個都驚呆了,宋九璃更是直言。
“這麼重要的場合,他居然讓蕭煙一個人面對?”
“這不是和丞相府結仇麼?”
褚琪說出大家的心聲,姜綰輕輕吁了口氣,對宋九淵說:
“這裡交給你,你來拖延些時間,我去找他。”
“放心去吧。”
宋九淵和姜綰一個眼神對視,就知道對方的想法。
“周公公,帶我去見皇上。”
姜綰繃著小臉,無視掉臺下焦灼的眾人,跟隨周公公往皇上所在的宮殿走去。
好在距離並不遠,姜綰到時,周公公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殿下,皇上就在裡頭。”
“行。”
姜綰推開門走了進去,入眼的便是一地的酒瓶。
而高高在上的皇帝,這會兒坐在榻上,一臉的悲傷。
他穿著一襲龍袍,身子卻歪歪扭扭的。
“皇姐……”
見到姜綰,皇上淡淡的掀了掀眼皮子,又繼續往嘴裡灌酒。
這顯然是有些不太清醒了。
不然不會失去理智。
“瘋子!”
姜綰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將皇帝打了個懵逼。
“皇姐,你為什麼打我?”
他眼底還是有些迷茫,痛苦的捂著臉說:
“我總以為已經放下她了,可為什麼想到要娶別人,還是很難過?”
“你已經對不起扶桑了,不要再負蕭煙。”
姜綰從空間裡拿出一粒解救丹,直接捏著皇帝的下顎喂到他嘴裡。
作用沒這麼快,皇帝還是嘴裡喃喃的,“為什麼,為什麼我想要的東西總是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