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簡直欺人太甚!”
南杏也是頭一次看爹這麼吃癟,她惡狠狠的瞪著南奎等人。
“你們就這麼看著我和爹爹被欺負嗎?”
“少谷主,不是我們不想幫,而是我們現在也動不了啊。”
南奎有苦難言,不過心裡是感激姜綰的。
起碼這樣谷主就不會怪他。
果然,南谷主這才發覺不僅僅是南杏,他手底下的人都被姜綰定住了。
而姜綰她們這群人還好端端的站在原地。
唯有南谷主年輕的時候應該當過藥人,所以對姜綰的藥粉有些免疫。
饒是如此,南谷主也腦袋一陣陣發暈,顯然很快也要控制不住自己。
“欺人太甚!”
南谷主剛想拿出自己保密的玩意,就聽見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姓南的,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沒出息!”
是歐陽老頭。
眾人驚訝的朝著不遠處看過去,茯苓更是喜的差點哭了。
“師傅!”
居然是多日不見的歐陽穀主和歐陽老頭。
兩人並肩朝著山下走來,這些日子兩人的日子都不太好過。
看上去有些狼狽,但都精神奕奕。
而甘澤在他們身後揹著許多藥材。
“甘澤。”
木香激動的迎接過去,這些分開的日子,她還是有些擔心甘澤的。
“師傅,我們回來了。”
甘澤則快步走到姜綰和木香她們面前,眉眼帶著笑容,顯然遇上了喜事。
不過當務之急是處理南谷主的事情。
歐陽穀主本就和他不對付,這會兒看他的眼神很不善。
“原來是你們兄弟倆!”
見到他們,南谷主既生氣又氣憤,“怪不得他們這麼討厭。
如果說是你們的人,我也能理解了。”
“那也怪不得這女孩子這麼討厭,原來是你的閨女啊。”
歐陽老頭嘖了一聲,不過是打個照面,他就看出南杏這人不是什麼善茬。
“老子閨女天下第一好,你不許這麼說我的杏兒。”
南谷主還是個女兒奴,只是寵的有些過分,將南杏寵的不成樣子。
“你倒是自信。”
歐陽穀主沒忍住無語的抽了抽嘴,頭一個讓他這麼無語的是他自戀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