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刮她一層肉,讓她心痛,她才知道長教訓。
“好,我賠你帳篷!”
南杏心想,這帳篷能值幾個銀子啊,她家富有的很。
誰料姜綰嘴角微微勾起,她露出一個極為惡劣的笑容。
“那你就賠我帳篷十兩,精神損失費一萬兩吧。”
前面的十兩讓南杏露出大大的笑容,後來的一萬兩讓她臉上的笑容消失。
“一萬兩,你瘋了嗎?!”
她還真是敢想!
“我瘋沒瘋你不知道嗎?”
姜綰微微用力,南杏就感覺頭皮要炸,她惡狠狠的瞪著姜綰。
還沒罵人,姜綰就繼續說道;“我本來好生生的在是睡覺。
你非要幹出偷襲的事情,我差點以為小命不保,難道不該賠償我精神損失嗎?”
“就是,我師傅差點以為是大傢伙搞突然襲擊,嚇得不輕。”
若水附和著姜綰的話,笑的像得逞的小狐狸。
聞言南杏氣呼呼的瞪大眼,轉頭看向南奎他們。
她期待南奎能幫助她說話。
結果一向聽話忠心的南奎沉默了,他不說話,其餘人自然沒有開口。
“南奎,你就放任我被她們欺負?”
南杏感覺這幾天是她人生最灰暗的幾天,人都要傻掉了。
“方才少主讓我不要多管閒事的。”
南奎神色無奈,如今他倒是怎麼做都是錯的。
南杏沒想到素來聽話的南奎會如此懟她,她嘴巴微張,不敢置信的望著南奎。
“大師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少主,此事本就是你的不是,你乖乖認個錯,咱們賠了銀子好了事吧。”
南奎知道,姜綰她們也看不慣南杏,大抵也是故意為難她。
可誰讓他家少主先作給人抓住把柄的。
他們也奈何不了對方,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低頭。
“那可是一萬兩!”
南杏其實不缺銀子,可這次出門她帶的銀子本就花了個七七八八。
這會兒身上哪還有這麼多銀子,最多就三千兩。
“一萬兩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