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說沒事的。”
南杏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那模樣,就連對面的若水和阿關娜都覺得過分。
南奎深吸一口氣,哀求的看向姜綰,“請問夫人,還有藥水售賣嗎?”
“有倒是有。”
姜綰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玉瓶,“不過我當初製作的本就不多。
所以也就剩下這麼一瓶,這要是再瞎糟蹋,想買也買不到。”
“你說誰糟蹋啊?”
南杏不滿姜綰如此說她,“是你做的份量太少了。
我一個人用了都不夠,還賣這麼貴。”
“少主,能否借些銀子給我們?”
南奎壓下心底的怒氣,他們自小就被教育要寵著少主。
所以即便很憤怒,他還是忍了,首要任務是治好小師弟。
“我哪有這麼多銀子給你們。”
南杏捂了捂袖子,倒不是沒銀子,而是實在不想看姜綰她們賣這種天價藥水。
比他們百醫谷的藥還貴,她們配嗎?
“少主!”
南奎撲通一聲跪在南杏面前,“再拖下去小師弟性命不保啊。”
他們都知道,出門時谷主會給少主拿許多銀子。
莫說千兩銀子,有時候萬兩都給過她。
所以她身上肯定還有一千兩銀子的!
南杏微微皺眉,不為所動,她暴躁的說道:
“這些藥水哪裡值這麼多銀子啊。”
“你說到點子上了,你們百醫谷的藥哪能值那麼多銀子啊?
那些患者最後還不是趨之若鶩的買,怎麼輪到你們買別人的藥就不行了?”
茯苓嘲諷的話讓南杏面色難堪,向家旺也終於明白茯苓為什麼要價這麼高。
他剛才還小人之心想茯苓姑娘,是他的不是。
“那能一樣嘛!”
南杏臭著臉,“我們百醫谷的藥大多是我爹爹親手製作的。”
“那這藥還是我師傅親手製作的呢。”
若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弄得好像她爹做的東西就金貴些一樣。
“大師兄,小師弟暈過去了!”
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眾人紛紛朝著那人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