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不能再耽擱了啊。”
南奎看南杏嘴唇也變了顏色,這會兒更是頭疼呼吸不暢的情況。
不止她,還有其餘人也是如此。
只是其餘人已經在處理被蟄的地方,而南奎本人也因為保護南杏有些呼吸不順。
偏偏這種時候南杏還要任性,她撇了撇嘴。
“大師兄,我不是嫌棄你,而是咱們男女授受不親……”
“人都要死了,你顧忌的還真多啊。”
阿關娜有些無語,姜綰倒是看出她情況不對,對南奎提醒道:
“再說兩句,到時候後悔可來不及。”
作為一個大夫,姜綰沒法眼睜睜看著他們耽擱治療。
“你還愣著幹什麼,幾個大男人還奈何不了一個小姑娘嗎?”
若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退後幾步,南奎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忽然走向南杏。
“你做什麼?”
南杏捂著心口,確實有些不太舒服,她沒想到南奎居然敢違揹她的命令。
“少主,得罪了!”
南奎帶著人將南杏一掌打暈,隨後開始給她清理臉上被蟄的痕跡。
“啊……”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許喬輕呼一聲,似乎是不小心碰到手臂。
向家旺眼睛尖,他嚇得大聲說道:“兄弟,你也被蟄了?”
“怎麼回事?!”
阿關娜這下子急了,她一個健步衝過去,果然瞧見向家旺手臂上有一個被蟄的痕跡。
這牛角蜂果然毒,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這手臂被蟄處就腫了很大。
“我來給你清理。”
阿關娜戴上手套,先是將裡面的斷針挑出來,隨後仔細將裡面的毒素擠出來。
姜綰又拿出消毒的酒精,“快,先給他消毒。”
“疼嗎?”
阿關娜頗為心疼,小心翼翼的給他消毒,又擦上姜綰遞過去的藥水。
“不疼。”
許喬衝著阿關娜傻笑,她給他處理傷口,他心裡甜滋滋的。
就連手臂上那些疼痛都已經漸漸忽略不計。
“傻樂吧你。”
阿關娜無語的瞪了許喬一眼,姜綰則關心的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