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老頭掃了一眼許喬,生氣的對谷主說:“我閨女眼光高得很。
她挑選的肯定不是尋常人,你……”
“行了!”
阿關雪一把拉住吹鬍子瞪眼的歐陽老頭,“這是你閨女自己的事情。
你這麼當著大家的面說,人家臉皮還要不要?”
眾人這才仔細一看,便發覺阿關娜已經被打趣的紅了臉,而許喬不好意思的和阿關娜拉開了一些距離。
這嫌棄的表情讓歐陽老頭更加嫌棄,他指著許喬罵道:
“怎麼,你這是嫌棄我閨女?”
他閨女頂頂的好,他居然還看不上?
許喬的動作讓阿關娜心裡也有些不舒服,被爹指出來更是覺得難堪。
許喬慌亂的擺手,“不是的,您誤會了,我沒有嫌棄阿關娜姑娘。
只是男女有別,我擔心毀壞姑娘的名聲,所以才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這樣說阿關娜頓時覺得心裡舒坦多了,姜綰有些無奈的對孩子氣的歐陽老頭說:
“師兄,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心的太多了。”
若是換做旁人這麼說,歐陽老頭大抵是要生氣的。
但說這話的人是姜綰,所以他只是稍稍有些沉默。
“綰綰說的對,你少操心娜娜的事情,又喝醉了吧,我扶你回去歇著。”
阿關雪歉意的對許喬說:“許公子莫放在心上,孩子她爹喝了點酒,說話顛三倒四的。”
“伯母放心,我沒有生氣。”
許喬有些歉疚,他們一家人都待他極好,他剛才還差點小人之心。
是他的不是。
阿關雪扶著歐陽老頭回了小院,姜綰則叮囑人好好看著孩子們。
隨後緊跟著谷主,宋九淵在一側打掩護。
“師兄,我昨日翻閱了醫書,有些小想法,正好和你討論討論。”
“我哪有心情治自己啊。”
谷主輕笑了一聲,眼底都是釋然,姜綰早就猜到他的心思,遂說道:
“是你自己說的,若是能找到治療的藥,幫助的也不止你一個人。
而是這世上成千上萬和你一樣的病患,咱們總該努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