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將人全部安置在王府她和宋九淵隔壁的小院子,他們曾經都來過,住進來也是輕車熟路。
考慮到他們趕路疲憊,姜綰讓春桃上了一桌子好菜,親自陪他們用飯。
宋九淵大抵是得到訊息,他回來的很快,這讓歐陽老頭十分滿意。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過飯,他們便各自休息。
倒是阿關雪,她沒一個人落在後面,直到阿關娜給許喬單獨治療,她這才找到機會和姜綰單獨聊聊。
“綰綰。”
“師嫂,可是有煩心事?”
姜綰大概猜到了阿關雪的煩惱,她本就長得極好,一縷憂愁綴在眉間,十分顯眼。
甚至宋九淵都識趣的避開,去逗孩子們了。
“是娜娜。”
阿關雪輕輕嘆了口氣,“你也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時常在外闖蕩江湖。
她尚有自保能力,我和你師兄雖然擔憂,到底信任她每次都能平安歸來。
只是這一次,她帶回來的這個男子,我看著實在不像常人。
他待我和你師兄也極為淡漠,可娜娜看著像是一顆心都撲在她身上,我擔心她。”
“師嫂,阿關娜在救你的那些日子,經歷了許多。”
姜綰知道阿關娜肯定有許多內情沒告訴阿關雪,但她不介意透露一些。
“她比同齡人要經歷的多,即便對這許喬有不一樣的情愫,我也相信她能保護好自己。”
“女孩子在感情裡,總是容易受傷一些。”
阿關雪是那種柔弱的美人,讓人忍不住去撫平她的眉心。
“師兄查過許喬的身份了嗎?”
姜綰知道歐陽老頭不是什麼善茬,若許喬會威脅到阿關娜,想必早就被他偷摸解決。
“這人的來歷成謎,娜娜這孩子也不肯說實話,所以我才憂心。”
當孃的,那個不擔心自己的孩子啊,姜綰能理解,所以勸了她好一會兒。
直到歐陽老頭來找人,才將阿關雪帶回去,而姜綰瞥著對面的樹杈子。
“你娘都走了,還不下來?”
姜綰有些無語,這一個一個的,咋都喜歡偷聽呢。
“小師叔。”
阿關娜從樹上跳了下來,還拍了拍身上的落葉,比起很是灑脫。
“我娘就是瞎操心,我一點事兒都沒有,那許喬一個弱男子,可奈何不了我。”
她大大咧咧的坐在姜綰對面,隨手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還是你這的東西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