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平時煎熬的是清雅。”
褚琪話音一落,一個十七八的姑娘便跪在姜綰面前。
“奴婢清雅見過王妃。”
“嗯。”
姜綰仔細打量了她幾秒,隨後將眸光落在一側的藥罐子上。
她拿著藥罐子仔細檢查,卻沒發現明顯不對勁的地方。
只是這藥罐子裡,還是有姜綰聞到的另外一株藥的味道。
“素日裡都是你守著煎藥嗎?”
姜綰聲音平穩的問清雅,清雅自然規規矩矩的回答。
“是的,王妃,奴婢一刻都不敢離開。”
“嫂嫂,會不會是送藥過去的路上有人下了藥?”
褚琪明顯有些焦灼,顯然恨不得當場就將人抓出來。
敢害她男人,她非得弄死對方不可。
“夫人,每次藥都是您房中的清水姑娘親自來拿的呀。”
清雅的話讓清水氣的不輕,她忙跪在姜綰和褚琪面前。
“王妃,夫人,奴婢絕對不會害二爺!”
“行了。”
姜綰擺了擺手,她依然還在打量著廚房,忽然眸光落在一個勺子上。
這勺子比正常的勺子要大許多,姜綰下意識去拿。
“王妃,這是煎藥時攪拌用的勺子。”
清雅忙不迭的出聲,“奴婢只是擔心藥效沒有煎出來。”
“嗯。”
姜綰拿起藥勺聞了聞,瞬間面色一變,“這勺子哪裡來的?”
“嫂嫂,是不是勺子有問題?”
褚琪頗為激動,姜綰點頭說:“嗯,這勺子應當是用藥水煮過。
每次煎熬時放在藥罐子裡攪拌攪拌,高溫會將藥水揮發出來。”
所以這藥藥效不夠大,卻足以讓宋九弛一日比一日恢復的慢。
甚至嚴重的影響到他的身體健康。
“來人,將清雅拿下!”
褚琪雷厲風行,嚇得清雅忙不迭的磕頭,磕的砰砰響。
“夫人,奴婢是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是奴婢乾的。”
“帶下去審問清楚。”
褚琪眉眼冷厲,沒有絲毫脆弱,她還挺合適當一個當家主母的。
“人先拘著,慢慢審問,先救宋九弛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