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帶他去審問。”
宋九淵遞給姜綰一個眼神,將選擇權交給她。
他要知道任常是怎麼逃跑的,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好,我先去看看璃兒。”
姜綰知道宋九璃膽子小,若是不安撫,晚上怕是會做噩夢。
待宋九淵將人抓走以後,姜綰才看向褚琪,“琪琪,你怎麼樣?”
“沒事,我有外傷藥,擦擦就好,咱們一起去看看璃兒吧。”
褚琪已經簡單的上過藥了,她習慣了受些小傷,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好,不過我還是要把把脈才放心,任常此人太過於狡猾了。”
姜綰擔心任常在匕首下下毒,所以抓起褚琪的手探了探脈搏。
果不其然,是慢性毒,這任常,是個聰明人,可惜沒走對路。
“晚些我給你配置些解藥,問題不大。”
“還真有毒啊?”
褚琪有些無語,“這人還真是膽大妄為啊,將王府當成自家似的。”
“大概他就沒想過活著吧,瘋瘋癲癲的。”
姜綰心想,任常這般厲害,他可以輕輕鬆鬆離開九洲。
靠著喬裝的面容躲一陣子,往後就可以過上尋常的日子。
可他沒有,說明他本就是個求生欲不太強的人。
“或許吧。”
兩人說著去了宋九璃的小院,這會兒宋九璃已經清醒過來。
只是因為中的迷藥有些多,即便已經解了迷藥,還是有些精神不濟,整個人看起來病懨懨的,沒什麼力氣。
“璃兒,你怎麼樣?”
褚琪一個健步衝過去,兩人都受了些傷,看起來有些同病相憐的意味。
“我沒事。”
宋九璃面露歉疚,“對不住嫂嫂,我本來想幫你們的。
結果差點又拖你們的後腿。”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嫂子還要浪費人手來救她,宋九璃就覺得自己很不中用。
“這怎麼能怪你呢,那人早就準備,一開始就盯著你的。”
姜綰將任常做的事情說給宋九璃聽,宋九璃驚呆了。
“所以他頂著我的模樣差點害了我的侄子侄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