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只能如此了。”
褚琪看向身後的木棉,詢問姜綰,“那木棉怎麼辦?”
“雖然此事和你沒關係,但沒有證據能如此證明,所以你留在王府幾日吧。”
姜綰對木棉交代,木棉忙低頭應是,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倒是出了院子,宋九璃關心的上前,“兩位嫂嫂,現在是什麼個情況?”
“清雅一開始一口咬定見的人是木棉。”
褚琪將事情和盤托出,“木棉卻說不是她,沒有證據,嫂嫂說讓木棉現在的王府待幾天。”
“嫂嫂,木棉不是這種人。”
宋九璃有些焦灼,盛毅安撫她,“你別急,兩位嫂嫂都是明事理的人。
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應該不會為難木棉的。”
“是的,就算那事不是木棉乾的,那也肯定是對方易容成木棉的模樣。”
姜綰輕蹙著眉心,“若是讓木棉跟著你回府,我擔心對你不利。”
“那還是我讓人跟著木棉,免得被人鑽了空子。”
宋九淵也是擔心弟弟妹妹的,所以主動派了暗衛跟著木棉。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宋九璃也不好勉強,她對木棉說:
“木棉,我信你不會做出背叛王府的事情,既然嫂嫂讓你在王府好好待著,你便待著等我來接你。”
“多謝夫人信任,奴婢從前就在王府伺候,輕車熟路,夫人不用擔心奴婢。”
木棉頗為感動,起碼在她家主子心裡,還是很關心她的。
“夜已經深了,你們快些回去休息吧。”
宋九淵心疼姜綰,所以下了逐客令,盛毅秒懂。
“好的,大哥,素素要成婚了,我們要忙的事情比較多,有任何進展大哥都可以告訴我們。”
“你們忙你們的,這邊交給王府就行。”
姜綰也不想宋九璃跟著操心,離開之前,宋九璃還是和褚琪確認過宋九弛的身體情況。
確認他真的沒事,她這才和盛毅離開。
至於木棉,被姜綰帶回了小院,她讓她和春桃一起伺候她。
怕引來幕後之人,姜綰沒讓木棉靠近兩個孩子。
回到臥房,孩子們已經熟睡,姜綰索性帶著宋九淵進了空間。
“綰綰,你可是有什麼猜想?”
“當時任常被執行死刑,是你親自監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