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沒有撒謊,真的沒有撒謊,是三小姐身邊的木棉親自找的奴婢。”
清雅對著褚琪和姜綰瘋狂的磕頭,“求王妃和二夫人給奴婢一個痛快吧!”
她知道自己謀害二爺已經沒了活路。
只求能痛快一些死去。
“你若不說實話,我便讓你痛不欲生!”
褚琪還想再說什麼,姜綰輕輕拉住她,“交給我吧。”
她從袖子裡拿出真話丸,已經懶得和清雅浪費時間。
她捏著清雅的下巴,清雅身形消瘦,可姜綰是有功夫在身的,所以她便動彈不得。
一粒藥丸子被姜綰送入清雅嘴中,入嘴即化。
“王妃,奴婢真的沒有撒謊!”
清雅還在痛苦的捂著嘴巴,她漆黑的眼珠子裡都是驚恐。
聽說王妃審問犯人的手段王爺都是讚歎的,她到底給她餵了什麼東西?
清雅以為姜綰喂的是毒藥,褚琪自然也是如此以為。
“清雅,你確定還要替你的主子隱藏秘密嗎?”
“奴婢沒有。”
清雅瘋狂的搖頭,眼淚大淚水大顆大顆的掉,可褚琪不信啊。
姜綰沉默的站在那兒,約莫一刻鐘過去,姜綰忽然開口。
“你入王府是別人指使的嗎?”
“不是,奴婢是罪臣家的家生子,被髮賣到王府的。”
清雅不知為什麼姜綰會問這些,只是她的嘴已經控制不住將這些秘密說起來。
“那可是受你前主子的指使?”
褚琪忙不迭的介面,清雅搖頭,“不是,奴婢曾經就是王府的下人,是從前的老夫人院裡的。
後來被輾轉賣過幾次,大抵奴婢年幼,所以這位老夫人沒認出來。”
原來她是曾經宋清那個繼母后院的人,之前抄家時被賣了出去。
而她嘴裡說的老夫人沒認出來,則說的宋夫人。
如今宋清已經成了府裡的老爺,宋夫人成了老夫人。
而姜綰是王妃,褚琪則是二夫人,宋九弛是二爺。
“原來還有這層淵源在。”
褚琪從前不認識王府那些故人,姜綰倒是有些感慨。
她穿越來以後,那些家生子都被髮賣,倒是沒什麼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