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日就要離開九洲了,這些日子多謝你對我的關照。”
扶桑嗓音溫溫柔柔的,彷彿姜綰初見她時的模樣,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高興。
“不客氣,都是自家人。”
姜綰和扶桑輕輕碰杯,扶桑拿出來的是果酒,不太醉人。
皇帝板著臉坐在那兒,彷彿大家欠了他銀子似的。
以至於宋九淵只能跟著沉默些,端著酒杯同他喝醉。
“皇上。”
“嗯,乾杯。”
皇帝和宋九淵碰杯時還在關注扶桑,看她笑的那麼開心,他莫名心裡難受。
“往後你們可以經常來九州玩。”
姜綰說著客套話,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后妃,他們來九洲的機率怕是會很少。
“會的,我喜歡行走江湖的感覺。”
扶桑嘴角含笑,氣的皇帝手裡的酒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
“皇上。”
扶桑知道他在氣什麼,她語氣依然溫溫柔柔,吳儂暖語輕輕柔柔。
“我並非不回京都,等我累了乏了,會回來的。”
“那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皇上臭著臉,雖然是他自己說想通的,可後宮那麼多女人。
唯有一個扶桑是他看得最順眼的。
結果這個最順眼的人居然要離開他的掌控,皇上自然哪哪都不爽。
姜綰和宋九淵都知道他不高興的原因,兩人不好多說,只沉默的陪著他們。
“我不能孕育子嗣。”
扶桑忽然開口的話讓姜綰他們都很驚訝,皇帝都詫異的看過去。
“所以趁著我沒回宮的日子,你將心儀的皇后娶回來,早日生下嫡子是正事。
待我回來時,也不會那麼難受。”
她一想到要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琴瑟和鳴擁有孩子,還是有些難過的。
“你當真這麼想?”
皇帝危險的望著她,已經在暴虐的邊緣,扶桑卻微微點頭。
“你是君,不可無子嗣,我不會這麼自私的綁著你。
皇上,放我離開些日子吧,我不想變得面目全非。”
眾人皆沉默了,皇上猩紅著眼眸,“跟朕回京,就讓你這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