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辛書暫住的客房,木香還是替若水委屈,“師傅,這辛書心悅若水。
指不定這事是他設計的,畢竟他曾經是星月樓的人,反正不是什麼好人。”
“好啦,若水方才已經如實告訴我了。”
姜綰抬手輕柔的拍了拍她的肩,“你覺得以若水的性子,能輕易被人欺負了去嗎?
就算這辛書往後欺負若水,還有我們在,我們替她出頭。”
“師傅說的對。”
甘澤小聲對木香說:“若水自有打算,咱們就別跟著摻和了。”
木香如今著急,若水發完瘋以後倒是淡定,彷彿這是別人家的事情。
三人齊齊離開,不出姜綰預料,饒是她一再禁止,關於若水和辛書的流言還是傳了出去。
那天若水鬧得厲害,姜綰她們去的又晚,怕是早有人將這事繪聲繪色的傳了出去。
大門大戶裡最不缺八卦的人。
沒過多久,就傳的有鼻子有眼睛的,惹得一向不問世事的茯苓都來問姜綰。
到底是同門,她對若水和木香素來不錯。
“沒什麼事情,外面都是以訛傳訛,兩人就是吃錯了藥,鬧騰了一番。”
姜綰輕描淡寫的話讓茯苓稍稍鬆了口氣,“既然小師叔都不擔心。
那我相信若水應該沒事,我去看看她吧。”
“還是別了,她太粗心,我罰你閉關呢。”
姜綰是真心替若水考慮,茯苓理解,也沒有強求。
只是她比起上次來時,眼底多了一抹愁緒。
姜綰下意識想到回京還未歸來的程錦。
“程錦還沒回來?”
“京都事情忙,他被族中的人暫時扣留住了。”
茯苓倒是經常和程錦通訊往來,說到底她對程家還是有些不喜的。
自然不願意主動去京都找程錦。
“你也別太擔心,程錦一直有分寸。”
姜綰知道,程錦手裡有好幾個和她合作的生意。
就算是為了她,那些人也不敢將茯苓得罪的太狠。
無非是留程錦在京都想榨乾點他的利益。
“我知道的,小師叔。”
茯苓苦澀一笑,“只是習慣了他在身邊,他離開了這麼久,有些不太適應而已。”
所以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