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女婿……”
褚夫人急切的對宋九弛說:“王府養一個人不是多大的事情。
看在華珍因為你們夫妻變得這麼悽慘的份上,你就納了她當妾吧,不然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褚琪震驚的瞪大眼眸,不敢相信這是從小疼愛她的母親。
她是魔障了不成?
“姐姐,求你,求你給我一處容身之處吧,我不會和你搶姐夫的。
我現在只想活著,只要能活著就行,其餘的不再奢望!”
華珍跪在褚琪的腿邊,“我已是殘花敗柳,不能回京都。
我要是回京都會死的,一定會死的,求你了姐姐!”
褚夫人抱著華珍,眼淚直流,“華珍這般可憐,琪琪你……”
“褚夫人!”
姜綰打斷褚夫人不知好歹的話,莫說褚琪,這會兒宋夫人和宋九弛都被氣的不輕。
但宋夫人要給褚琪臉面,如若她說的太過分,又怕褚琪會傷心。
至於宋九弛,他是晚輩,還是褚夫人的女婿,有些話不好懟。
但姜綰可以!
她扶著搖搖欲墜的褚琪,“你可知道你是這話讓琪琪多傷心?
華珍再如何可憐,也不是褚琪造成的,不是琪琪讓她去算計別人。
也不是琪琪讓她和護衛發生這些事情,你憑什麼讓琪琪去承擔這些?”
她說的還不算過分,宋九淵則直接道:“咱們王府不是什麼破爛都收的!”
他素來毒舌,一句話便讓華珍漲紅了臉,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是啊,母親若要找人負責,也該找和華珍妹妹一道在屋子裡的人,而不是找我相公。”
褚琪難過之下,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不再看褚夫人,而是看著匍匐在地上的華珍。
“如今你變成這樣,都是咎由自取,和我沒有半分關係!”
“是啊,如果我表妹敢這麼做,我非得扒了那賤皮子的皮不可。”
“一個殘花敗柳,也想肖想王府二公子的侍妾位置?她怕是想屁吃。”
“咱們待字閨中乾乾淨淨的姑娘人家都瞧不上,怎麼可能會瞧上她。”
“……”
數不清的汙言碎語讓華珍羞愧難當,她顫抖著唇,便聽褚夫人辯駁。
“我們華珍雖然是庶女,好歹是官家女子,是他一個護衛能肖想的?”
“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