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言之有理。”
宋九璃瞬間醍醐灌頂,“我也並非胡攪蠻纏之人。
只要她往後老老實實做人,先前的事情我便當做沒發生過。”
“你能想明白就好。”
姜綰沒有久待,她很快就回了自己的小院,帶著小書和歆歆玩了一會兒。
直到晚間宋九淵回來,看他滿臉疲憊,姜綰也沒急著問他抓到人沒。
而是體貼的給他溫了碗熱湯,“累了就好好休息會。”
“沒抓到人。”
宋九淵神色無奈,“這仁堂主比老鼠還會藏。
之前那些人供出的地方早就人去樓空。
要不是你今天送來的小像,我還差點被任堂主給騙了。”
“怎麼個騙法?”
姜綰著實有些震驚,以她和宋九淵的本事,還真許久沒有遇上這麼厲害的對手了。
“找到一具女屍,穿著任堂主的衣服,差點被她死遁成功。”
宋九淵猜想,那任堂主也沒想到會在益生堂遇上姜綰。
若是早知道,她定然不會暴露自己。
“好啦。”
姜綰上前輕輕的替宋九淵揉了揉酸脹的腦袋,稍稍緩解了宋九淵的頭疼。
“人只要還在九洲,就跑不掉。”
“嗯,我只是擔心她狗急跳牆。”
宋九淵已知任堂主是個有本事的,就怕她會魚死網破。
“反正大家都防護小心一些。”
姜綰和宋九淵兩人輕言細語的聊了一會兒,宋九淵確實累得慌。
很快兩人洗漱好便歇下了。
翌日宋九淵去忙以後,姜綰正在院子裡哄小書和歆歆。
如今兩個孩子已經八個多月,正是長牙的時候,偶爾還會喊一句娘。
可愛的很。
“師傅。”
若水亦步亦趨的進來,那一臉心不在焉的表情,一看就有心事。
“有什麼事情直說。”
姜綰無語的放下懷中的歆歆,將她軟軟的墊子上,任由她胡亂的爬著。
小書則追著歆歆,爬過去和她坐一塊兒。
“師傅,我感覺辛書可能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裡。”
若水雖然對辛書頗為愧疚,但她沒忘記姜綰將人交給她時說的話。
對她來說,師傅和木香遠比辛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