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覺得誰對茯苓來說才是最好的?”
他沒想到只是一會兒沒見茯苓,就有人要來撬他牆角。
程錦氣的吐血,宣示主權般站在茯苓身側。
“自然是我的戈兒。”
褚夫人覺得話既已說出口,便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在京都聽說過程錦的名聲,於是趁熱打鐵對茯苓說:
“茯苓姑娘,這程公子在京都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我家戈兒不一樣,他聰明好學,他一定能給你幸福。”
姜綰忍不住捂臉,她直覺褚夫人這是作死。
果然,不僅程錦,茯苓也黑了臉,她滿臉冰霜。
“我和褚戈只是大夫和患者的關係,若我做了什麼讓你們誤會的事情,那我道歉。”
“你道什麼歉。”
程錦有些生氣,又感激的瞥了一眼姜綰,幸好姜綰之前沒說,不然他得氣死。
“這事又不是你的錯,是有些人自作多情。”
程錦嘴巴毒的很,他微抬著下巴,沒好氣的對褚夫人說:
“我知道茯苓優秀,許多人喜歡她也正常,但凡事講究你情我願。”
褚夫人被程錦懟的面色難看,但她是真心喜歡茯苓,於是繼續遊說茯苓。
“茯苓姑娘,這婚事還急不得,不如你先了解了解戈兒。
姑娘家嫁人,總得挑適合自己的,不然以後肯定會後悔!”
“褚夫人不必操心了。”
茯苓沒做看她,她握著程錦的手,給與他安全感。
“我和程錦兩情相悅,眼底容不下他人。”
程錦沒忍住勾起嘴角,他挑釁的抬著下巴看向褚夫人。
嘿,多謝您的助攻哦。
之前茯苓臉皮薄,從不會這麼主動,被人刺激刺激了也好。
姜綰也忍不住笑。
褚夫人被說了個沒臉,還想再說什麼,程錦黑著臉說:
“褚夫人,多謝你讓茯苓認識到我的獨特。”
程錦沒暴露程家產業的習慣,他一手攬著茯苓,一手得意的望著褚夫人。
看她們倆如此親近,褚夫人皺眉,“你們還未成婚就這樣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