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部微微扭曲,唇角溢位鮮血,看來忍的十分不容易。
桑甜忽然得到了答案。
她想起那位扶桑姑娘的美貌,以及如今的身份,忍不住自嘲一笑。
“可笑我還以為當初你對我是真心的,如今看來,我不過是她人的替身吧?”
兩人身形有些相似,氣質也頗為雷同,就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
若不是姜綰問樓冥,或許桑甜還想不到這些。
“不是的……”
樓冥試圖解釋,然後他再強大的意志力,抵抗了這麼幾波,身體已經有些熬不住。
“她早就脫離了星月樓。”
“你們星月樓送了那麼多的姑娘去後院,我想……扶桑應該是如今爬的最高的一個吧?”
姜綰記得宋九淵說,扶桑已經被皇帝升為桑妃。
小皇帝的後宮如今人並不多,扶桑算是最得寵的。
雖然皇帝還沒娶皇后,但扶桑如今執掌後宮,差的只是皇后的一個名分。
“嗯。”
樓冥不想回答,然而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他咬著牙說:
“是,她是我送到新皇面前的,可她動了真心,可笑,星月樓出去的人居然還有真心!”
那是他都不曾得到的東西。
如今扶桑給了別的男人!
樓冥氣的吐血,去京都找她的時候遇上了和扶桑有些相似的桑甜。
便因為此對桑甜上了心。
“我到底是空歡喜一場。”
桑甜苦澀的笑著,笑著笑著又十分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迷昏了頭腦。
她自己或許高於一切。
若真的為了樓冥和姜姐姐作對,那才真是不值當。
“看來她沒你想的那麼好控制。”
姜綰嘖了一聲,“讓我猜猜,應該也是你捨不得吧。
不然你們星月樓控制人的法子多的很,這解藥……還得你拱手送上。”
“你問這麼多,還能奈何得了她?”
樓冥忽然嗤笑道:“就算知道她是星月樓的人。
你覺得新皇會處罰她嗎?還是小心你們自己吧。”
“行,過,下一個問題……”
姜綰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樓冥,桑甜忽然覺得沒意思。
她抬腳離開地牢,顯然不大想再看樓冥一眼。
她愛的是自己虛幻的少年,和眼前人沒有半絲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