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處理妥當,姜綰和宋九淵也沒給這所謂的大師鬆綁。
知道她空間秘密的人,必須死!
姜綰拿著一個玉瓶放在大師的鼻尖上,大師總算幽幽轉醒。
他頗為迷茫的睜開眼眸,先是瞥了一眼姜綰,隨後就眸光落在宋九淵臉上。
沒有想象的那麼慌張和害怕,大師饒有興致的望著姜綰他們。
“本事不小啊。”
他曾經被師傅當成藥人,早就已經百毒不侵。
這女子居然還能成功給他下藥,是個厲害的人。
“謝謝誇獎。”
姜綰板著臉,沒給他好臉色,“你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
為什麼不用自己的一身醫術造福眾人,反而和星月樓的人同流合汙?”
“世人皆棄我,我為何要造福眾人?”
大師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眼裡都是諷刺的笑容。
“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吧?”
他一副厭世的模樣,星月樓在他眼裡,好像沒有姜綰他們認為的那麼重要。
“你有星月樓犯罪的證據嗎?”
姜綰直接丟給他一個巨雷,大師噗嗤笑了。
“小姑娘啊,你是有些本事,只是未免太高看自己。
星月樓紮根多年,可不是你們能輕易摧毀的。”
“你別管我們怎麼做,將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就行。”
姜綰好言好語,宋九淵卻看不慣他,“娘子,別慣著他。”
“那藥丸在他身上未必能起作用。”
不然姜綰早就直接喂他真話丸了,這人身體特殊,她也只來得及特製毒藥。
“既然你們想送死,那我便告訴你們。”
大師本不是什麼好人,巴不得看姜綰他們和星月樓兩敗俱傷。
“證據我有,就在小島上我居住的房間,你帶我過去拿。”
或許大師過於自信,以為他還在小島上。
畢竟姜綰他們只有兩個人。
“哦,忘記告訴你了。”
姜綰嘖了一聲,“那個小島我不喜歡,所以一把火給燒了。
再想想有沒有別的吧,譬如星月樓總部的機關?”
有些證據姜綰早就拿到手了,只是故意這般說著。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