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做什麼?”
宋九淵皺眉,神色有些冷漠,將曼娘嚇了一大跳,她忙弓著身子說:
“兩位客官,去三樓需要出示特有的令牌。”
“快拿出來。”
宋九淵遞給姜綰一個眼神,姜綰在身上摸了摸,隨後有些尷尬的說:
“宋兄,今日出來的匆忙,居然忘記帶令牌了,罷了,我請你去二樓喝幾杯如何?”
“說好去三樓的,怎麼就變成了二樓?”
宋九淵似是有些不滿,姜綰忙輕聲安撫他,“明日,明日我再親自陪你來三樓如何?”
“罷了,看在你兄長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和你去二樓喝一杯吧。”
宋九淵一副很勉強的表情,他偏頭看向曼娘。
“帶路吧。”
“是。”
客人的事情曼娘自不會多嘴,將人帶到二樓半開放式的雅間。
很快就有人過來上了酒水和水果,曼娘微微欠身。
“兩位公子還需……”
“宋兄愛聽曲子,去找個琴技不錯的來彈兩曲。”
姜綰揮舞著手中的摺扇,那風流倜儻的模樣讓曼娘差點花了眼。
宋九淵酸溜溜的開口道;“夫人管得嚴,還是聽幾首曲子吧。”
“宋兄放心,小弟不會讓你為難。”
姜綰似笑非笑,兩人客客氣氣的交談著,曼娘欠身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她抱著琵琶進來,“曼娘不才,會幾首曲子。”
她指尖落在琵琶上,帶起一陣陣好聽的琴音。
早在曼娘離開那一瞬,姜綰已經將桌子上的酒水換成了她空間的水。
兩人推杯換盞,實則仔細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來此談生意的人不少,只是能上三樓的人少之又少。
看來玄機,就藏在三樓。
接連彈了好幾首曲子,姜綰抬眸看向曼娘,她的指尖已經微微發顫。
顯然今天手指工作的幅度很強,她泛著漂亮的桃花眼。
“姑娘停下吧,不然你這手可就要廢了。”
她起身行至曼娘面前,指尖微微挑起對方的下巴,四目相對。
曼娘嚇得縮了縮脖子,“謝公子體恤,公子還喜歡聽什麼,奴家彈給你聽。”
宋九淵看姜綰一副調戲曼孃的模樣,忍不住想要扶額。
到底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