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淵很無奈,宋九弛剛當爹,就心思壓根就不在公務上。
他也理解,所以給他調整的時間。
好在一家人都理解他們的難處,宋夫人擺了擺手,沒讓他們守夜。
“都回去早些休息吧,這些日子你們也沒休息好。”
“謝謝娘。”
姜綰樂得自在,她也正好不在枯坐著,今夜好歹是除夕,宋九淵自然推了一切陪著她。
“綰綰,星月樓的事情有眉目了。”
宋九淵替姜綰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兩人這會兒在空間,可以肆無忌憚的說任何話。
“他們沒有傷害天階村的人吧?”
姜綰可不想連累無辜,所以一直關注著那邊的情況。
“倒是沒有,估摸著和那麼官府的人在較量。”
宋九淵皺眉,“只是星月樓的事情不解決,我到底有些不放心。”
畢竟星月樓的性質不簡單,若是有人查到綰綰的不尋常之處,怕是會傷害到綰綰。
“過完年,咱們走一趟。”
姜綰也是如此想的,她也想除去這麼大一個毒瘤。
聽說星月樓的選拔特別變態,能活下來的幾乎是殺人機器。
這樣的地方,確實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今夜兩個奶孃守著孩子們,姜綰和宋九淵可以肆無忌憚。
聊完正事,宋九淵便將懷中軟香玉抱緊,一寸一寸的感受她的氣息。
“綰綰……”
明明一把年紀,撩撥起人來還是如此得心應手。
姜綰很快被他撩撥的臉紅心跳,一寸寸失去本心。
待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攻城掠地,只能任由他辛勤的耕耘。
大年初一,宋九淵是九洲的王爺,前來拜年的數不勝數。
而姜綰作為王妃,自然也避無可避。
一連好幾日,姜綰連好好陪陪孩子們的時間都沒有。
褚琪月子還沒坐完,在姜綰過去看她時,忍不住說:
“嫂嫂,你之前開的養顏館,我記得月子期間可以去做保養是不是?”
“對啊,可以修復子宮,也可以做其他身體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