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盛朵和剛才那個少年又吵了起來。
嘖……
忽然慶幸師傅英明的決定。
“我讓宋武留下處理這邊的事情,我隨你們一起離開。”
宋九淵不太放心她們,都是女子,且甘澤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
他得跟著保護綰綰。
“也行。”
姜綰提著搖籃放進馬車,剛要上馬車,就隱約聽見對面傳來的驚呼聲。
眾人紛紛看過去,隔得有些遠,但姜綰還是看清楚剛才還和少年吵得不可開交的盛朵歪倒在她貼身婢女的懷中。
“你……你別裝了?!”
那少年還以為盛朵是裝的,唯有她的婢女和家丁急的不行。
“姑娘,姑娘你快醒醒!”
“這咋回事啊?”
少年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裝不可能一直裝啊。
“姑娘體弱,怕是氣急攻心。”
盛家婢女急的快哭了,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大夫。
她家姑娘怎麼辦啊?
“有沒有大夫,請問有沒有大夫啊!”
她急切的看向在場眾人,那少年匆匆避開她的眼神。
“我沒帶大夫,我不是故意氣她的,喂,你快醒醒。”
他人都傻了,沒想到只是吵個架,就將這姑娘吵得暈倒。
“師傅,我想去看看。”
木香匆匆走到姜綰面前請示,若水撇了撇嘴。
“她剛才那麼對你,你居然還想救她。”
“這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木香握緊手裡的醫療箱,“師傅,她雖然有些大小姐脾氣。
但本性不算太壞,我想幫幫她。”
“師傅,師姐仁心宅厚,都是師傅教的。”
甘澤忙替木香說話,生怕姜綰會拒絕,姜綰輕輕擺手。
“去吧。”
直到木香和甘澤走遠,姜綰才看向一臉事不關己的若水。
“若水,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師傅,非得救一個和自己作對的人嗎?”
若水眼底染著茫然,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她和師姐顯然做了兩種不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