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爺子板著臉,“你說了要陪我走到最後的,我去找大夫!”
“不要!”
羅老婆子死死的拽著羅老爺子的手,“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老羅。
留些銀子給你自己生活吧,咳咳咳……,我也活該了,想孩子們了啊……”
“不許不許!”
羅老爺子一個大老爺們,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
姜綰小心上前,輕聲說道:“老爺子,我是大夫,你們若是信得過我,我給她瞧瞧?”
黑暗的茅草屋裡,羅老爺子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猛地點頭。
“麻煩你了……”
他娘子又不許他走,他也實在沒別的辦法。
“不用……”
羅老婆子還要拒絕,人已經被羅老爺子抱回了床上。
這麼冷的天,他們夫妻倆睡的床褥十分單薄,給人一種特別冷的感覺。
羅老婆子還想抗拒的,姜綰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她力道有些大,羅老婆子根本就掙脫不得。
看她如此情形,姜綰本以為她病的很重很重。
卻並未料到她身體沒其他絕症一樣的大毛病。
是心病導致的病痛,大概這些年一直沒怎麼過好。
積累成疾久病沉痾,身體不垮才怪。
“如何?”
羅老爺子期待的望著姜綰,姜綰對身後的木香說:
“你去將我的銀針拿過來。”
“好的,師傅。”
木香跑的很快,姜綰盯著羅老婆子深陷的眼窩,嘆息道:
“心病還需心藥醫,你若是想不通,神仙都難救。”
幾句話就說出羅老婆子的主要病因,羅老爺子很震驚。
這小姑娘還真有幾把刷子。
就連羅老婆子都詫異的抬眸,望著姜綰稚嫩的臉,她嘴唇輕輕顫了顫。
“小姑娘,你不懂啊……”
不懂她的痛苦,她也不想這樣的啊。
可當年的事情歷歷在目,她每晚每晚的做噩夢,太折磨人了。
“師傅,銀針拿回來了。”
木香很快捧著銀針出現,姜綰讓羅老爺子按著羅老婆子。
在她身上幾處紮了銀針,方才還疼痛難忍的羅老婆子感覺到身體漸漸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