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姜綰拖長了尾音,調侃她,“原來是受不了美人的溫柔鄉啊。”
“綰綰。”
宋九淵寵溺一笑,他笑容無奈,“天地可鑑,我絕對沒有旁的心思。”
不然他就不會眼巴巴的湊到姜綰這邊來。
“行啦,我自然信你。”
姜綰輕輕戳了戳宋九淵的肩,夫妻對視時眼神幾乎要拉絲。
正在哄孩子的迎月尷尬的別過臉,不敢看王爺王妃的閨房趣事。
好在宋九淵也不是什麼厚臉皮的人,沒當著迎月的面做太過分的舉動。
他只是輕柔的將姜綰抱著懷中,溫柔的吻過她的臉頰。
耳廝鬢摩間,氣氛熱絡起來,姜綰勾住他的脖頸,聲音很輕很輕。
“宋九淵,現在還不可以哦~”
宋九淵:……
剛剛渾身冒著火花的宋九淵身形微微一僵,對上姜綰狡黠的眸光時氣的扶額。
“你啊……”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頂,什麼都沒說,去外頭洗了一個冷水澡。
待迎月出去以後,姜綰麻溜的去空間洗漱出來,又將身上擦的香香的。
她本來是想等宋九淵進來逗一逗他的,結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兩個娃娃在哭,又尿又哭了,迎月輕手輕腳的抱著小書在外間餵奶。
等喂完時,姜綰幾乎是倒頭就睡,餘下的交給宋九淵去處理。
堂堂攝政王,也體會了一把帶娃的苦中作樂。
再醒來時,宋九淵已經不在身邊,總算出了月子,姜綰迫不及待的帶著若水和木香去挑選好的鋪子。
馬車裡,木香嘰嘰喳喳,“師傅,那鋪子已經在裝潢了。
裡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若水設計的,師傅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隨時告訴我。”
“對對對,不過大多是師姐的主意,我只是在旁邊做了點小小的改動。”
若水如今在木香面前像是鵪鶉一樣,收起從前的放蕩不羈。
“你如今倒是順眼不少。”
木香知道她為什麼這樣,所以說:“不過你不必如此。
那事我真的沒怪你,你儘管做你自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