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邱雁說:“去拿些冰塊來吧,屋子裡太熱 了。”
“綰綰,我問過娘,她說坐月子的時候不能著涼。”
宋九淵憂心忡忡,當然他也看過一些書籍,書籍上也是如此說的。
“我又不是睡在冰塊上。”
姜綰有些無奈,“那些冰塊放在角落裡,我只要房間裡溫度降低一些就行。”
“那王妃稍等。”
邱雁沒生過孩子,所以不懂這些,但她聽王妃的話。
王妃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姜綰和宋九淵相對而坐,月子餐比較寡淡無味。
“你去外面吃點其他的。”
姜綰也沒想要宋九淵和她吃一樣的,但宋九淵堅持。
“我就和綰綰吃一樣的。”
“行吧,隨你,你剛才在寫什麼啊?”
姜綰看他伏在桌子上,並不是在批改公文。
說起這個宋九淵有些興奮,他快步走過去拿著桌子上的紙過來。
“這是我給孩子們取的名字,綰綰你覺得如何?”
素白的紙上,滿當當都是他寫的名字,她看的眼花繚亂。
“怎麼這麼多?”
“我總覺得這些名字都配不上他們。”
宋九淵直白的話讓姜綰哭笑不得,她莞爾一笑。
“不聽聽爹孃的建議?”
“孩子是我們的,我覺得我們取好就行。”
宋九淵語氣特別認真,“孩子是你千辛萬苦生下來的,綰綰你來取吧,我都聽你的。”
聽他如此說,姜綰心裡甜滋滋的,生兒孕女最怕的是另一半不體貼認可自己的辛苦。
她的眸光再次落在那張素白的紙上,一邊吃飯一邊慢悠悠的看著。
最終…她的眸光落在兩個名字上。
她道:“那就叫宋錦書和宋錦歆。”
“好,我晚些親自告訴爹孃名字,讓他們上族譜。”
宋九淵早前對這兩個名字也比較滿意,沒想到他和綰綰如此合拍。
就連名字都起的這麼默契。
“行。”
姜綰吃的不多,吃完又重新躺回床上,她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想洗漱,但宋九淵和邱雁她們在這,顯然不可能讓她如願。
她索性找了個藉口將人趕走,“不如你現在就去和爹孃商量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