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躲得好藏的妙,以為藏在大豐就萬事大吉了,但我可沒忘記他們身上的標誌。”
她又憤怒又解氣,“怎麼,王爺,我也算幫你除了九洲一大害吧?”
傷害爺爺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算。”
宋九淵微微點頭,“當年的事情我會仔細調查清楚。
你也知道,新帝登基,當年送來的那位胡妃早就命殞。
如今咱們兩方簽訂的和平協議還不知道維持到什麼時候。”
胡人時常擾亂邊境,宋九淵起了去邊境的心情。
“我知道的呀。”
若水嘲諷的勾起唇,“畢竟那位老皇帝可是很喜歡胡妃的。
可惜她命不好,水土不服,死的早。”
“若水。”
姜綰盯著若水佈滿陰鷙的臉,“報仇的事情交給王爺。
你年紀還小,這樣於你不好。”
小小年紀渾身戾氣,姜綰真擔心她那天會忽然爆發。
“姜姐姐考慮的有些多。”
若水揚起唇笑了笑,“當年害我爺爺的人如今幾乎被我拔出除。
只剩下……”
她緊盯著站在屋子中央的宋九淵,“只剩下你了啊,王爺!”
“我沒有派人傷過你們。”
宋九淵彷彿早就預料到她的想法,開口解釋著。
然而若水不信,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令牌,“王爺貴人多忘事。
應該還記得這塊令牌吧,這可是我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她將一塊令牌遞給宋九淵,看清楚上面的字樣時,宋九淵眼底都是驚訝。
這確實是他們宋府的令牌。
可當年能拿到令牌的人少之又少,也怪不得若水會懷疑他。
“時間有些久遠,我會查清楚當年的事情。”
宋九淵握緊令牌,“你也知道,如今我們宋家人所剩不多。
若是老夫人甚至那幾個庶子乾的,我也查不到了。”
死無對證。
“不需要了。”
若水慘然一笑,“畢竟當年有些人以為來追殺的是你啊。
我爺爺是替你死的,殺了你,就是替我爺爺報仇。”
她眼底再次佈滿恨意,姜綰直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