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木香有些詫異,姜綰和宋九淵倒是靜靜聆聽。
只是姜綰覺得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
像極了她當時見到姜紹文時的模樣,不一樣的卻是程剛和魚兒本就是一對。
他低著頭,“我和你娘本就青梅竹馬長大,我本想等她長大一些就娶她。
沒成想她被賣到宮裡為奴,我想她,後來成了宮裡的御前侍衛。
我們約定等出宮就成婚,眼看著你娘就要出宮,卻在出宮前一晚,被你父皇臨幸。”
說是臨幸,實則是強迫的。
他的魚兒滿心滿眼都等出宮嫁給她啊。
所以魚兒在宮裡過的並不開心。
眾人愣在原地,這時候餘氏笑著從廚房出來,程剛止住話題。
“今早的晨露泡的茶水,快嚐嚐。”
不知道為何,她下意識先給甘澤端了一杯茶水,隨後才是其他人的。
“謝謝。”
甘澤接過茶水的手微微的抖,他不敢看她太久,怕她察覺。
可他又捨不得,捨不得這個唸了許久的人。
他確認以及肯定,這是他娘!
“你們是這村裡的獵戶嗎?”
姜綰抬眸盯著茅屋上的弓箭,找了個話題緩解尷尬。
餘氏露出幸福的笑容,“我相公會打獵,也算獵戶吧。”
“爹爹打獵可厲害了!”
小姑娘站在餘氏身後,露出一個狡黠的小腦袋。
比起甘澤從前孤僻的模樣,小姑娘和他的臉很相似,卻一派活潑。
程剛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不過是養家餬口而已。”
“爹爹最厲害了!”
小姑娘噘著嘴,彷彿對於父親的謙虛有些不滿。
而餘氏會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發頂,“不許和爹爹頂嘴。”
“我才沒有頂嘴。”
蕊兒睜著大大的眼眸,好奇的盯著甘澤,“大哥哥,你該不會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吧?”
甘澤的心慌亂了一瞬,他忙看向餘氏,餘氏溫柔的笑著。
“蕊兒,你瞎說什麼呢,爹孃就你一個孩子。”
“是啊。”
程剛被嚇了一大跳,好在甘澤並未說什麼,只是眼底有些受傷。